“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坏掉了……”
“不会坏,林太太弹性很好。”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的鼻音。
我感觉那团湿热的软肉又一次紧绞上来,便再也不克制,俯下身,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妈,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吻着她的肩胛骨,将精液再次灌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只有腿根还在轻轻打着颤。
窗外的海浪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远很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和床头那串风铃偶尔发出的、细碎的叮当声。
我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她半阖着眼,像一只被酒和情欲彻底泡软了的猫,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地画着圈。
“几点了?”她问。
“不知道。大概很晚了吧。”
“那还继续吗?”
“……你还想要?”
“不是想要。”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只是觉得……这样的晚上,舍不得让它结束。”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不结束。反正明天没有行程,可以睡到中午。”
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手指从我锁骨往下滑,又落在那根刚刚软下去、却再度有了反应的东西上。
“你怎么又……”
“你说舍不得结束的。”
“那也不许这么精神……”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打着转,像一颗被月色浸透的糖,慢慢融化在空气里。
我又一次翻身压住她。她张开手臂,像迎接潮水一样抱住我的背。月光落进她的眼睛里,那里没有半分清醒的抗拒,只剩下海面上摇曳的银光。
我们又做了一次。
然后是又一次。
后来我不记得做了几次,只记得床单最后全都皱成一团,枕头被她抱在怀里咬出浅浅的牙印。
她偶尔会笑,偶尔会哭,更多的时候是仰着头,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带着甜味的呻吟。
到最后一次,我已经精疲力竭,她也被我折腾得连指尖都懒得动。
她侧躺着,我从背后抱住她,腿交缠在一起,像两把叠在一起的汤匙。
她微微偏过头来,我吻了吻她的嘴角。
她轻轻笑了一下,闭上眼,把我搭在她腰间的手拉到胸前,握在掌心里,慢慢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把脸埋进我胸口,在睡梦中轻轻咂了咂嘴。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一点梅子酒的甜味,混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细长的银色条纹。
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慢慢起伏。
说实话,腰已经有点酸了,但那种酸是一种很满足的酸,像刚跑完一场很长的马拉松,累得想死,却又觉得死得其所。
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团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拱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味道。”她闷闷地说。
“什么味道?”
“说不清。反正……是让人想睡觉的味道。”
“那是汗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