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微微张开,像在等我。
阳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海风把那几缕湿发吹到她脸上,她却懒得拨开,只是眯着眼看我。
我站起来,把防晒霜往浴巾上一丢,朝她走过去。
海水没过脚踝的时候还是温的,走到小腿时渐渐变凉。她站在远处,看着我被凉意激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笑出了声:“有那么凉吗?”
“你泡了一会儿了,当然觉得不凉。”
“你下来就习惯了。”
我走到她身边。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晃荡。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两团浮在水面下的软肉,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它们正被那一片薄薄的白色布料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动弹。
“怎么了?”她抬头看我。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看到一条鱼从你脚边游过去了。”
“哪里有鱼?”
“已经游走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她弯下腰,从水底捞起一枚被海水磨得光滑的小贝壳,举到眼前看。
阳光照在贝壳上,泛着一层珍珠色的光。
她笑了笑,把那枚贝壳在掌心里握了握,像是收好了一件什么宝物。
“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那天做的那个陶碗?”她把贝壳摊在掌心给我看。
“不像。碗是歪的。”
“我说的是颜色。”
“那也不像。”
“你这人,怎么一点浪漫都不懂。”
她把贝壳往我手里一塞:“喏,送给你了。”
“送这个干嘛?”
“留个纪念。”她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往更深的水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你要是不收,我就把它扔回海里去了。”
我把那枚贝壳攥在掌心里,觉得它有点发烫。
然后她把头转回去,继续向海里走了两步。
水面漫过她的腰,她弯下腰,像是被什么牵动了某根弦,回过头来,目光落在我泳裤的位置。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完了。
那根东西早已把泳裤撑起一个很明显的轮廓,幸好水面上看不太清。
“你那个……”她声音压低,带着又羞又涩的坏意,“在海里也想那个?”
“它自己站起来的,跟我无关。”
“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赖它。”
“它不听我的。”
她咬着嘴唇,像是忍着笑。然后她低下头,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在水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腹:“那要不要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东西。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咙干得发紧。
她像是也在为自己这句话感到羞赧,耳根染上一层浅粉,却并没有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