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刚过,门被敲响了。
三下,极轻,中间隔得很长,像一只试探着爪尖的猫。
我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柔和的光,她站在外面,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布睡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目光在昏黄的走廊灯光里像一汪没有底的水。
“妈?”
“你还没睡?”她问。
“睡不着。”
她朝我身后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我也睡不着。”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把小刀划开一道包装纸。
她站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刚洗过澡的、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她发梢间残存的一点点香味。
“我今天……”她开口,声音很低,“在爸面前,表现得还可以吧?”
“嗯。你给他泡了茶,还擦了皮鞋。”
“那你呢?你给爸倒了好几回水,还主动去洗碗……”她说着,轻轻笑了一下,“以前在家可没见过你这么勤快。”
“我想这样能好受一点。”
她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又细又长的银色光带。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像被月光泡过:“可身体还是会想起来,对不对?我白天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你对不起他。可是到了晚上,躺在那张床上,闭上眼,想到的不是他,是你。是你那时候低下头亲我,是你把我压在床上,是你把……把那个东西用力送进来的样子。”
“妈——”
“你让我说完。”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不想说什么好听的给自己的理由。但我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爸他……早就把那些该给妻子的力气,都花在工作上了。他回家倒头就睡,连看我一眼都累。我不是怪他,他是真的累。可我也……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你年轻,身体又旺,你总不能一直自己忍着,那样伤身。我们这样……就当是我帮了你,你也替爸填了我那块空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看着她。她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没有躲闪。她一只手轻轻搭在我小臂上,指尖微微凉着,像怕我推开她。
“这样是不是就不那么对不起他了?”她轻声问,“就当我们……只是在帮彼此补上他顾不上来的那一块。”
我喉结动了动,说出口的声音有点哑:“能骗得过自己吗?”
“骗不骗得过,先骗了再说。”她说,手指从我小臂滑到手腕,“总比现在这样,每天夜里都提心吊胆,反而什么都不做要好。”
她踮起脚,吻住了我。
这一次,我搂住她腰的动作没有犹豫。
她整个人被带进我怀里,手掌贴着我胸口,感受我和她一样乱的心跳。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刚喝过水的凉意,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却烫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像两条在黑暗里摸索到彼此的蛇,用体温确认对方还在这里。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裙的领口滑进去。
她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窝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只温顺的、微微发热的小动物。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贴近我一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轻一点……”她在我的嘴唇边含含糊糊地说,“爸就在隔壁,门不隔音……”
我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那你也小声一点,别让他听见。”
她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我把她压到床上的时候,她仰面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复杂,像愧疚、像渴望,又像一种终于找到了位置的安心。
月光从窗帘缝里滑落,正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浅灰色的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那一对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已经挺立,像两粒被晨风惊醒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