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那么长,一天怎么做得完。”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把双腿分开一点。
“那就……做一点算一点吧。”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三次。
一次在床垫上,她骑着我的腰,自己上下起伏,一边动一边哭,说舍不得;一次在浴缸里,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任由热水和精液一起从她腿间流出来;最后一次,我压着她,把她的小腹射得微微鼓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片软软的隆起,轻轻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多……你是想让我真的怀上你的宝宝啊?”
我搂着她,没有回答。她自己笑了一下,也没有再问。
后来,时间像是被人偷偷拨快了。
我们收拾好行李,换好衣服,坐在玄关的台阶上等接机车辆。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棉布连衣裙,头发重新挽好,耳边挂着那对小小的珍珠耳环,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出门旅行的母亲没有区别。
只是她坐在我身边时,手指无声地捏着我的袖口,像是怕松手就会散落什么。
车到了。管家帮我们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她站在车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梅之间”那扇木门。竹影在门廊上轻轻摇动,风铃被风吹得叮当响。她看了很久,才弯下腰,坐进车里。
车开了。
窗外的椰子树一棵一棵向后掠去。
她坐在我旁边,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
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握谁的手。
但她的手指悄悄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枚没有落下的句号。
机场里人潮涌动。
广播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航班信息。
她站在安检口,从包里翻出身份证,又放回去,又翻出来。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动作里那一点慌乱,没有说话。
“妈。”我等她终于把身份证攥在手里,才轻轻叫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
“行李没少,对吧?”
“嗯,没少。”
“那我们走吧。”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向安检通道。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绷直的后颈和肩线,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回去以后变回正常母子”,又想起她悄悄搭在我手背上的那根手指。
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指尖分明在发抖。
我低下头,跟着她过了安检。
登机口前,她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把草帽轻轻放在膝上。
窗外的夕阳把停机坪染成一片暖金色,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像一只即将离巢的大鸟。
她望着窗外,过了很久很久,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说过的话……”她开口,声音低低的,“还算数吧?”
“算。”
“那就好。”她侧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被夕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温柔又遥远,像一场梦在退潮前最后一道浪。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草帽,重新扣在头上。
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