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微微发着颤,却顺从地蜷起来,扣住我的手指,像在抓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那力道很轻,却像一根小小的铁锚,把我整个人都稳住了。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我。
唇瓣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还有她嘴唇上那薄薄的、温热的触感。
她没有像在蜜月时那样主动张开嘴唇,只是贴着,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我低头,把她的下唇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人软下来,靠进我怀里,双手勾住我的后颈。
我一边吻她,一边向后摸到床沿,带着她一起倒在床铺上。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抗议一个沉睡了许久的秘密被再次唤醒。
她仰面躺着,睡裙的裙摆顺着她的膝盖滑上去一截,露出大腿内侧那一片刚刚褪去吻痕的白嫩皮肤。
我在她耳边低声问:“爸就在隔壁,你不怕?”
她静了一瞬,然后说:“怕。”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还是进来吧。”
我将她的睡裙慢慢推到腰际。
她里面没有穿内裤,像是一直在那里等着我。
那处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在夜里被月光悄悄打开的花。
我能感觉到我和她的身体都在记起那段日子。
我的阴茎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她伸手握住它,指尖顺着茎身慢慢抚过,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它还是这么大。”她说。
“因为它也在想你。”
她听了这话,耳根红了,却弯了弯嘴角。
她握着它,把它引到自己的穴口。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像一只没有牙的小嘴,慢慢含住顶端,轻轻地吸吮着。
我慢慢送进去,每推进一寸,她都从鼻腔里漏出一个极细的、压抑的气音。
她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层软肉都像是认识我一样,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裹着我的阴茎,沿着它的形状一点一点地吻合。
像一块被火焰烧过的陶土和另一块陶土碰在一起,因为经历过高热,所以再也分不开彼此。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你里面……还在记得我的形状。”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有点红:“你自己还不是,一进来就顶到那个地方……”
我轻轻动起来。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漏出来的呻吟压成一阵一阵的闷哼。
房间里很安静,床垫的吱呀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那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叠,像一首只有我们知道节拍的小夜曲。
“嗯……”她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又立刻闭上眼,“你……你慢一点……别让床太响……”
我抬起她的腰,让她跪在床沿,从身后慢慢进入。
这个姿势让一切变得更加贴紧,她整个人撑在被子上,指尖抓皱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些声音都闷成模糊的湿响。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顶得轻轻晃动的腰窝,看着那两瓣被他撞得泛红的臀部,从心底涌上来一阵复杂的、近乎让人发疯的罪恶和快意。
她现在趴在我从小睡到大的床铺上,穿着她在家常穿的睡裙,手臂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
我掐着她的腰,缓缓地、反复地撞进去,像要把这七天的记忆都灌进她身体里。
她回过头来,眼里泛着一层泪光,声音低低地:“你爸……刚才问我,你这几天怎么老是看我……他说,咱们母子感情真好……”
我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