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了多久,握紧她的腰,几下重顶之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想把每一滴都留住。
我们在储物间里喘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烘干机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腿间慢慢流出来的浑浊,又回头看我,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满足:“这下,里面那一个应该就更稳了。”
“你当是钉钉子啊。”
“可不是嘛。”她弯腰捡起睡袍,随手系好,又恢复了那副利落的模样,“钉得稳,才跑不了。”
中午她做饭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听见她哼歌。
曲调轻快,带着一点南方小调的婉转,像窗台上那盆晒太阳的绿萝一样舒展。
我觉得,这个家正在以某种奇怪的方式,长成一棵歪歪扭扭却生机勃勃的树。
父亲以为他浇了水,其实真正的根,已经在我和她之间悄悄扎下去了。
晚饭后,父亲照例早睡。母亲端着水杯从主卧出来,经过我房间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睡了。”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
“你爸今天又跟人炫耀了,说他要当第二回爸爸。”她靠着门框,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踢我。”
“踢了?”
“才多大,哪会踢。”她抬眼看我,“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有多高兴。”
她顿了顿,又说:“我们以后,还是该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嗯。”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握住我的手,轻轻放到她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裙,那里依然是温暖的、柔软的,像藏着一个还没有拆封的秘密。
她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按了按。
“这里,”她说,“是你的。”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柔柔的。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叠的手,嘴角弯了一下,像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找到了可以晒太阳的缝隙。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朝我摆摆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你也是。”
她转身,走向主卧。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回过身,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我。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把父亲的鼾声和我这一整颗心,都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怀孕进入第四个月,胎像总算稳住了。
前三个月她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瘦了一圈,连我爸都急得推了两个应酬,天天回家喝白粥。
现在倒好了,胃口慢慢回来,脸颊也重新有了血色,甚至比以前还红润几分。
腰身粗了一圈,胸脯鼓得更不像话,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像揣了两只熟透了的大蜜瓜在衣襟底下。
她自己也说,这胎好像特别会养人。
这话我信。
毕竟从前一个月里,她每天半夜都要偷偷溜进我房间,说睡不着,要我陪。
后来检查出了两条杠,医生叮嘱前三个月别折腾,她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
可每到夜里,她还是会攥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她肚皮上,让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摸一摸。
她说,这样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