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程序员!”她笑,“是不是以后写代码写得很厉害?”
“还、还行。”
“儿子在学校成绩挺好的。”父亲在旁边帮我补了一句,“程序员好,将来也稳定。雨棠你呢,幼师这个专业真不错,小朋友都喜欢年轻漂亮的老师吧?”
“哈哈,说是这么说,其实忙起来也累得要命。整天跟一群小萝卜头斗智斗勇。”她说着,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手指轻轻卷着桌布边缘。
氛围其实比我想象中轻松得多。
沈雨棠会聊天,又有父亲在旁边捧哏,气氛始终没有冷下去。
母亲偶尔说两句,笑意温温地挂在脸上,像一个替儿子把关的、端庄的妈妈。
可我的注意力,在桌布底下,正被一种极其轻微的触感拽走。
先是一个很轻的、像是桌角碰到了自己膝盖的触感。
我没有太在意。
然后是第二次,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从我小腿外侧慢慢滑过去。
我下意识低头,但半途又顿住,桌下那个角度,我看见了对面母亲桌下的脚。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那只浅口凉鞋褪了下来。
脚背白白的,脚趾纤细,正从裙摆下伸出,越过两个人座位之间的那一条窄窄的缝隙,朝我的方向探过来。
我心跳猛地加快,抬头看向她。
母亲正侧过头,跟父亲低声说什么。
她脸上挂着那种很平静、很日常的微笑,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一旁,仿佛这桌布底下发生的事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说完,又转回头来,看向沈雨棠,声音自然地接了一句:“雨棠,你家里就你一个吧?”
“嗯,独生女。”沈雨棠笑着点头。
我夹紧了腿,试图把那萌生的僵硬感藏起来。
但桌下那只脚已经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脚掌温热,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膝侧,带着一种极仔细、极磨人的节奏。
凉鞋的带子大概挂在另一边,她的脚踝很白,脚背弓起,像一条斜斜的弧线,慢慢滑到了我大腿上。
我被那触感激得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可对面的母亲依然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姿态,甚至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那枚珍珠耳钉。
她这,我看了快一个月,以前只觉得温柔,现在却觉得它像某种信号。
“林哥哥是不是有点热?脸好红。”沈雨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有一点。可能是咖啡厅空调开得高。”
“也确实有点热。”父亲在旁边接了一句,又看向母亲,“你热不热?要不要让服务员把温度调低一点?”
“不热,我觉得刚好。”母亲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
桌布底下,她的脚趾已经抵在我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休闲裤的布料,能感觉到脚趾尖的力道。
她脚掌轻轻压着,揉了两下,像在按摩,又像在试探什么。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脚趾一点点往中间移,终于碰到了那个已经快要藏不住的鼓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像是也感觉到了。
那触感太明确、太滚烫,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勾勒出形状。
她的脚趾停了一瞬,然后,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往下踩了一下。
我几乎要闷哼出声,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咳、咳……呛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