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夹着龟头上下滑动时,那种又粗糙又柔韧的触感,带来一种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
我抓着自己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些含糊的气音,努力把它们伪装成喉咙不舒服的清咳。
“林哥哥……你脸真红,要不叫服务员拿杯冰水?”沈雨棠的声音听起来。
“我、我没事,就是空调开得有点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母亲在对面弯了一下嘴角。
她换了一个姿势,一条腿轻轻搭到另一条腿上。
这看似随意,却让她的脚掌正好形成一个更好的角度,可以把我的整根东西夹在脚弓内侧。
她脚趾轻轻夹紧,从茎身上端缓缓撸到根部,又用脚掌包住龟头,像一张温热的、有弹性的小船,载着我飘在悬崖边。
我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我伸手去摸桌下的那根东西,想按住她的脚,示意她停下。
但我的手刚伸到桌下,就被她避开。
她的手没有碰到我,反是那只脚,脚趾灵活地分开,用大脚趾和脚食指捏住我的龟头,狠狠地揉了一下。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一声险些冲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
“呀,你是不是真中暑了?”沈雨棠关切地问,甚至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来。
“没有没有没有。”我接过来,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面的母亲,脚上动作却没停。
她已经感觉到我快要到了。
那只脚松开,转而用脚掌抵住龟头顶端,像踩住什么开关,轻轻地、有节奏地施压。
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那道最敏感的马眼裂口上。
脚尖还微微碾动着。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成了粉末。
在桌布底下,在那群聊着的、透着阳光的、正常的咖啡厅午后,我握着护栏,膝盖颤抖,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她脚掌上。
她脚掌停顿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维持着那个压着的姿势,等着射精慢慢平息。
然后她收回脚,在桌布底下的阴影里,把脚背在自己裙摆边缘蹭了蹭。
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沙发里。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父亲皱眉看着我,“真不舒服?”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虚弱地说。
沈雨棠也关切地看着我,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擦擦吧。”
我接过来,手还在抖。
对面的母亲,面色如常地拿起杯子,把那杯热牛奶喝完了。
她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安静得像一个真正来陪儿子相亲的、端庄的母亲。
“雨棠,你平时喜欢看电影吗?”她放下杯子,冲沈雨棠温柔地笑了笑。
“喜欢呀。最近新上映的几部都还没看。”
“那正好,你们年轻人可以约着看看电影。”父亲立刻接上。
他们又开始聊了起来。
桌布底下,母亲那只脚收回了凉鞋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阳光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那段白净的脖颈。
她弯腰捡起刚才顺势落在地上的纸巾,叠好放在桌角。
动作很轻,像在摆一件原本就在那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