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妈都不用碰它,它就已经在流口水了。”她说这话时,偏过头来看我,脸颊有一层薄薄的红,但声音却没有闪躲,“你刚才给我喝的时候,你猜它有没有在想着你?”
我没有回答。
我走过去,从身后贴住她,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向下探,刚碰到那道湿缝,她就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塌了半寸。
“嗯……你手指凉不凉……你、你先进来嘛……”她说着,自己把臀又往后送了送,那两瓣软肉贴住我硬得发疼的地方,磨了磨,“拿那个东西进来。”
我扶着她的胯,龟头顶住那道湿润的入口。
她像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腰往后一送,将前端吞进去一半。
那一瞬间,温热、紧致、绵软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她里面像是被刚才的情动泡透了,每一寸软肉都黏糊糊地贴着,吸着,往里带。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额头抵在洗手台的镜面上:“嗯……好胀……你一进来,里面就满了……”
我慢慢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小口地喘着,肩膀轻轻抖,声音带着一点被填满后的满足:“你看……妈这儿好像专门给你留着位置一样,一进门就认得你了。”
“那以后我天天来?”
“你倒想得美。”她说着,自己轻轻摆了一下腰,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不过今天先让你吃个饱。”
她整个人都趴在洗手台上,一边被我缓慢地顶着,一边从唇角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镜子映出她微张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
卫生间里安静,连排风扇的嗡嗡声都像被放大了,每一声水声和肌肤碰触的轻响都格外清晰。
偏偏在这时候,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母亲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受了惊,死死咬住我不放。
我也僵住,停在半道,不敢再动。
那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瞬。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保洁阿姨:“哎,这间第三卫生间的门怎么锁了?里面有人吗?”
母亲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琴弦。
我也不敢动,只是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像在说“别动、别出声”。
我额头贴着她的后颈,她的皮肤烫得吓人,一层细汗浸湿了我的嘴唇。
门外阿姨等了片刻,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哦,大概有人在换尿布”,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两个人才几乎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她慢慢把脸从镜子上抬起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哑哑的:“吓死我了……差点就被人撞见……”
“你刚才夹得紧紧的,差点把我夹射在门口。”
“你现在射在门口和射在里面,有区别么?”她说着,自己又没忍住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牵连到还相连的地方,她轻轻一颤,低了低头,“你还在里面呢……别乱动……让我缓一缓……”
但我确实又硬了几分。她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没有说躲,半晌才轻声问:“……你是不是也特别怕被人听见,然后又特别兴奋?”
“你不也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腰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在确认这扇门的锁确实比想象中牢固。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改成双手扶着墙,把腰塌得更低一些:“那,我们快点做完。爸还等着呢。”
“你这么催我,我能快点吗?”
“你自己看着办嘛。反正念念要是哭了,你爸会打电话来。”
她说着,手机在帆布包里的确震了一下,是爸发来一条微信:“念念看到一只会唱歌的企鹅,迈不动腿了。你们慢慢逛,不着急哈。”她看了一眼屏幕,弯起嘴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洗手台上:“你看,你爸比我们还着急。”
那点临时的紧张一松,变成了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我扶着她的胯,重新开始推进。
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些,动作也更重了一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微微向前倾,乳尖隔着衣服轻轻擦过墙上的瓷砖,她又痒又麻地缩了一下,却把腰塌得更低,把自己送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