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松了,一缕头发垂下来,随着海风轻轻扫过锁骨。
她伸手拢了拢,没有拢住,索性由着它去了。
“下午你爸带念念去玩水的时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在床上弄了我那么久,我到现在腿根都还有一点酸。”
“那你还出来吹风?”
“就是腿酸才睡不着。”她说着,终于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撑在栏杆上,仰起头。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眼睫拉成一道细密的扇子,“然后觉得,这地方真是好啊。好像一到了这儿,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哪个世界?”
“没有你爸,没有念念,只有你和我。”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闪躲,静静地落在我脸上,“像那一次一样,我们只有彼此。”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慢慢放到她胸口。
薄薄的棉布裙料底下,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她轻轻按着我的手,让掌心和那团柔软的弧线贴得更紧。
“你听,跳得好快。”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你穿裙子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
“你才知道?”她眼尾弯弯的,“这条裙子白天穿了一整天,布料磨着乳尖,磨得我一下午都有些不在状态。刚才你爸在旁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来碰一碰它。”
她说得又轻又软,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她的手指已经从我的手背上滑下去,顺着我的小腹,探进裤腰。
她的指尖凉凉的,触到那根已经半硬、正在飞快苏醒的东西时,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你看,它比你还诚实。”
“它诚实的时候,你又说它不正经。”
“那它到底正不正经?”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蹲下去。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些,又落下去。
月光照在她微仰的脸和垂下的睫毛上,像一幅构图过分安静的照片。
她拉开松紧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她没急着含,只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道缝上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是白天海风的味道。”
“你舔它还挑味道?”
“那当然要挑。”她说着,这才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贴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又沿着茎身向下滑,一路舔到根部。
她含得很浅,却极细致,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品的点心。
我被她弄得腿根发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栏杆。
“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没有抬头,仍然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你别磨了……再磨我就……”
她这才松开嘴,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角,抬起头来:“就怎么样?你爸在隔壁睡着了,念念也睡得正香。你还怕有人看见?”
她说着,自己站起来,转身面对那片月光下的海面,双手撑着栏杆,微微翘起臀部。
裙摆被海风吹起来,露出两条白净的腿根。
她没穿内裤,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穿。
那一片饱满的、湿漉漉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夜露泡开的花。
“你从后面来。”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黏腻,“轻一点,别让阳台板响。”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