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记名弟子虽不及亲传,却也是正式入门。对如今一无所有的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弟子周恒,拜见师父。”我没有犹豫,立刻跪下行礼。
云清雪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让我起来。
“你身边的女子也可暂时留在观中养伤。等她醒了,再做打算。”她顿了顿,补充道,“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教你一些基础的吐纳法门。”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清冷。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可眼下自己实力太弱,也只能先接受这份机缘。
……
夜深了。
我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厢房。房间不大,却干净整洁,床铺柔软,窗外能看见青阳观后山的夜色。
柔儿还在沉睡,我便独自躺下。
白天的疲惫加上情毒余韵,让我很快就有了睡意。正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房门忽然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眼睛微微睁开。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白天站在云清雪身边的那两个女弟子。
一个叫柳青,一个穿白羽——此刻,她们身上却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都白得发光,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胯部的线条柔和而丰润。
两腿之间那一点隐秘处,在月色下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却已经足够让人呼吸一滞。
她们关上门,赤着脚走到床边,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我。
一股青色的光忽然从床下升起,无声无息地缠上我的四肢。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两个赤裸的女弟子一步步走近。
“你们……做什么?”我声音发紧,“这是什么禁制?师父她——”
她们不说话。
柳青先俯下身,白羽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床沿,低下头,同时张开了嘴。
温热的舌尖先碰到我已经半硬的东西。
柳青含住了龟头,舌面缓慢地舔过马眼,把渗出的清液一卷而尽,发出细细的“啧啧”声。
白羽则从根部往上舔,舌尖沿着青筋的沟壑一路向上,把整根棒身舔得湿淋淋的,唾液拉出银丝,“啧……啧……”地响个不停。
两人配合得极好,一个吮吸得“咕啾咕啾”,一个舔弄得“啧啧有声”。
我那根东西在她们嘴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把柳青的嘴角撑得发白,青筋在白羽的舌面上跳动。
我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阳物被两人来回吞吐。
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空气里渐渐散开一股腥臊的气味,混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丝银线。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咕啾——”
那穴又热又紧。
刚进去一个头,里面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滑又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