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依旧坐得端正,偶尔给身边的长辈添茶、夹菜,笑容清纯得体。
可桌下那两根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手指已经抽离,留下的空虚却比之前更加强烈。
骚逼里被搅弄过的软肉还在轻轻抽搐,淫水把内裤和丝袜弄得一片黏腻,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
她需要更多。
“我去拿瓶新酒。”夏晴轻声对妈妈说,声音软得听不出任何异样。
她起身的时候,腿根还在发软。表哥几乎是同时推开椅子:“我帮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拐进通往厨房的走廊。
这里灯光较暗,墙壁上挂着家人的合影,再往里是一段短暂的楼梯间。夏晴刚走到转角,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住。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表哥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进去。
夏晴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子,主动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吻得又深又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与此同时,表哥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拉下湿透的内裤。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用力揉按、拨弄。
“啊……”夏晴的呻吟被尽数堵在嘴里。
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快感尖锐得可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最敏感的那一点更深地送进他指间。
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表哥的手指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并拢插进湿软的肉穴里抽插几下,再抽出来继续折磨那颗小核。
夏晴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求:“慢、慢一点……要站不住了……”
表哥却没有放过她。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刺激得她全身都在发抖。
夏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根手指玩到高潮,理智却还在疯狂拉扯——外面就是餐厅,随时可能有人出来。
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时候,表哥忽然抽回了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春水的手指,把它们伸到夏晴唇边。
夏晴犹豫了不到一秒,主动含了进去,用舌头把那些属于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先回去。”表哥声音沙哑,“等会儿厨房。”
夏晴靠着墙缓了好几秒,才勉强把内裤拉回去,裙子整理好。腿还是软的,阴蒂被玩得又肿又敏感,稍一摩擦就一阵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那瓶酒,脸上重新挂起清纯的笑容,走回了餐厅。
没人发现异常。
她甚至还能自然地给各位长辈倒酒,声音轻软地劝着“少喝点”。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里全是刚刚被玩出来的淫水,骚逼正一口一口地吞咽着空气,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聚餐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