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真的有人回来了。
夏晴的动作瞬间变得迅速。
她从抽屉里抽出几张干净的纸,把被弄皱、弄湿、还沾着精液的试卷推到一边,开始重新抄写刚才的题目。
字迹一开始还有些抖,写到第三行时已经强迫自己恢复平稳。
身后的人递来纸巾,她接过,快速擦掉大腿内侧最明显的痕迹,却擦不掉体内还在往外渗的感觉。
内裤被重新拉好,裙子放下,领口的扣子也一颗颗扣回去。
她重新坐好,把抄好的干净试卷铺在面前,拿起笔,像是刚刚只是认真做了很久的作业。
家教已经整理好自己,坐回原位,表情恢复到最初的平静。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我们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买了你爱吃的水果。”
夏晴抬起头,声音轻软,带着点刚刚用脑过度的沙哑:
“好,我马上下来。”
她把笔放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桌面。
练习册被移到最下层,深色的水渍被盖住;被精液滴到的原卷已经叠好,塞进抽屉最深处。一切看起来都干净、整齐、正常。
她站起来,双腿并拢,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动作极缓慢地往外渗,把刚换干净的内裤中央浸出一小块温热。
下楼的时候,她的步伐稳,表情也稳。
父母正在厨房里收拾,看见她下来,妈妈笑着问:“题都做完了吗?今天家教讲得怎么样?”
夏晴弯了下眼睛,声音软软的,像是真的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辅导:
“讲得很清楚,我都懂了。”
她接过妈妈递来的水果,道了谢,转身回屋。关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轻轻吐出一口气。
体内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触感。
而下一场辅导,已经在她心里排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