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摇头,声音细碎破碎:“不……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她几乎是哭着重复。
季柏满意地低笑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看向自己,同时下身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表情、你的笑,全都是我的。”
他猛地加速,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发出淫靡的水声。
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季柏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全部灌进去。
直到确认她体内已经装满了自己的东西,他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程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靠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着气。
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下身一片狼藉。
季柏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缩在墙角,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像被什么东西浇灭了一样,冷了下去。
他蹲下身,伸手把滑落在她肩头的外套拉了上来,盖住了她裸露的锁骨。
他拉好外套之后,抬手在她头顶粗鲁地揉了一下。
“起来吧,别坐在地上,凉。”
他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他走了一半,又顿住脚步,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
“明天早上,去买两斤排骨炖汤。”
程青坐在地上,把外套紧紧裹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他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很久都没站起来。
程青把膝盖抱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在黑暗的墙角中静静地蜷缩着。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季柏根本不在乎她快不快乐,他在乎的是她的快乐只准属于他一个人。
哪怕只是一个微弱且紧张的笑,也绝不能被别人分走哪怕一丝一毫。
她连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表情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商业街上有人放了一串零星的小鞭炮,劈里啪啦响了一阵后很快又被冬夜沉寂的风吞没。
为什么总是这样?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可她讨厌季柏的心情又不是坚定的。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