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话要说?”季柏问。
那混混转头就跑。
季柏没有追。
他转过身,走到那个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的黄毛面前,弯腰。
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拽了起来。
“你刚才,叫她什么?”季柏问。
黄毛痛得龇牙咧嘴:“季哥……季哥我错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季柏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捏住他刚才按在墙上那只手的食指,向反方向猛地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黄毛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捂着自己那根被掰断的手指在地上来回打滚。
季柏松开手,站起来。
他用鞋尖踢了一下那个瘫在地上的黄毛的肩膀,把他踢得翻了个身。
他又朝那个青皮头走去。
青皮头正趴在卷帘门上,脑袋上磕出了一道血口子,整个人吓得直哆嗦,连跑都不敢跑。
青皮头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季哥、季哥,我嘴贱,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
季柏没让他把话说完。
他一脚踹在青皮头的膝盖弯上,“咔嚓”一声,青皮头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膝盖骨脱臼,痛得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季柏踹完之后,退后半步,看着地上三个像死狗一样的人。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掰断那混混手指的右手,指关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知道是蹭到了对方的牙还是指甲。
他转过身,朝一直站在墙边手里还攥着那把青菜的程青走过去。
程青看着他,那双死鱼眼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拎着那兜菜,站在那里,像一个旁观者看完了整场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微型战争。
季柏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张清冷的脸看了两秒。
然后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塑料袋,反手往旁边的墙根一扔。
青菜从袋子里滚了出来,沾上了地上的灰。
紧接着,他一把攥住了程青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出了巷口,拖着往“刺青”店的方向大步走去。
程青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你干什么!菜掉了!”
“回头再买。”季柏没回头,声音冷冷的。
她被一路拖进了“刺青”店的侧门,直接走上了三楼。
客厅里灰蒙蒙的,阳光被窗帘挡了一半。
季柏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手把卧室门重重一关,将她整个人朝床垫上一推。
程青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季柏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他只是粗鲁地扯下了她外套的拉链,将她的T恤向上推,露出她瘦削的锁骨和紧实的腰腹。
他的呼吸带着沉重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急促。
动作带着一种掠夺式的凶猛。
他像一头刚刚在领地边缘撕碎了入侵者的野兽,回到巢穴后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