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后,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停留在她前胸那道浅浅的沟壑上。
他的动作没有急切,带着一种实验性的慢条斯理。
“把它夹好。”他说。
程青明白了。
她用双手拢起自己并不算丰满的胸部,像捧起两只柔软的袋子一样,将他的硬挺夹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她的动作依然精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松而滑落,也不会因为他硬挺的顶撞而带来疼痛。
季柏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任由她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器械一样,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上下滑动。
他就那样靠在床头,像是在接受一项常规服务。
程青低着头,黑色的短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他能透过碎发的缝隙看到她依然没有波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像两个结了冰的黑洞。
季柏闭上眼睛,加紧了腰腹的动作。
当那股冲动达到顶点时,他没有射在她胸前。
他猛地拽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扯到自己腿间,用粗粝的指腹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程青没有反抗。
滚烫的白浊液体落在了她的舌尖、脸颊和下巴上。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季柏松开手,呼吸逐渐平复。
程青抬起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痕迹,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退开了半步,跪坐在床沿边上,像一条被暂时松开绳子的狗。
季柏的目光落在她那张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他忽然俯下身,扯住她的大腿,把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侧身挤进她紧闭的腿缝之间。
粗粝的摩擦感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刮蹭着,这种近乎虐待边缘的折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程青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狱中劳作使得皮肤紧贴着大腿骨。
那层薄薄的皮肉被他的硬挺反复磨蹭,很快就开始泛起红痕和细密的刺痛感。
她依然没有反抗。
她静静地侧躺在那里,任由他的动作带着发泄般的急促和暴躁。
他在她的腿缝间研磨、撞击,直到他再次泄在她的腿根上。
季柏翻身仰面躺下,胸膛微微起伏着,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低鸣。
程青慢慢地坐起来,轻轻整理了一下被蹭到腰间的衣服。
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把脸上的黏腻和腿上那些白浊的痕迹冲掉。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双眼依然耷拉着,像两枚被磨去了光泽的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