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洁吓得浑身紧绷,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慌,反而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碰就水流不止。
章晋松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故意一下下重重地撞击,逼得她在这种野外环境中,流着泪达到了高潮。
然后是傍晚的小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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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
两人躲在石桥下的阴影里,章晋松把她按在长满青苔的石墩上。
河水潺潺,掩盖了肉体拍打的脆响。
章晋松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靠那个连接点支撑。
冰凉的石头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阮洁看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两人交叠的身影——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自己,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张着腿被小叔子操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爽透了。
最荒唐的是在后院的柴房。
那是章母用来堆杂物的地方,充满了尘土和干草的味道。
趁着二老午睡,章晋松把她抱到了高高的草垛上。
干草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她在这种最原始、最粗陋的环境里,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章晋松甚至还要她一边被操一边叫老公,如果不叫,就威胁要打开柴房那扇四处漏风的门。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阮洁的羞耻心被一点点碾碎。
从一开始的抗拒流泪,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当章晋松的手伸过来时,她竟然会下意识地分开双腿,甚至在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嫂子,咱们来日方长。
……
三天后,阮洁回到了家。
当她推开家门,看到宋泽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和憔悴时,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报复快感,反而全是慌乱。
“小洁!你终于回来了!”宋泽冲过来抱住她,“你去哪了?急死我了!电话也关机!”
阮洁僵硬地被他抱着,鼻尖闻到了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肥皂和洗衣液的清香,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但这股清香,此刻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因为此时此刻,她的两腿之间,在那条章晋松送的蕾丝内裤里,正有一丝丝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是临走前,章晋松在车里最后一次强行要了她之后,留下的“临别礼物”。
“我……我回了一趟娘家。”阮洁撒谎道,声音发颤,“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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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回来就好。”宋泽松了口气,并没有怀疑,“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忙忽略了你。以后我一定早点回家。”
他完全没有发现,妻子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
而在阮洁的包里,那个手机正静静地躺着。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松柏长青:【图片】(一张粉色内裤的照片)
松柏长青:嫂子,我到家了。虽然分开了,但这味道还在。想你了。[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