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的骨节硌在她薄薄的乳肉上,那一点点柔软的组织被手指拨了一下,轻微地动了动。
他又拨了一下,这一次指背的动作更慢,像是在确认那层薄薄的软组织下面是不是真的没有更多的东西了。
胡桃的嘴唇抖了一下,翠绿色眼睛瞪着那个人的脸,目光锋利到像两片碎裂的绿色玻璃。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目光。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右侧的乳尖上,在冷空气中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那颗小小的肉粒从浅粉色的乳晕中间凸出来,硬硬地竖着。
在她平坦的胸口上,这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是唯一有起伏的部分,反而因为胸部的贫乏而显得格外醒目和突兀,像两颗孤零零的小钉子钉在了一片光滑的平原上。
他伸出食指,指尖抵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的顶端,向下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乳尖被按下去的时候乳晕周围的皮肤跟着微微凹陷了一个浅坑,松开的时候又弹回来恢复了挺立。
他重复了一次,看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被压扁又弹起的过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胡桃的整个上半身猛地一颤。她的牙齿咬在了一起,:“你别碰!……”
那个人笑了,把手收回去。“嘴倒挺硬。奶头也硬着呢,看看,都立成这样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那个人把手从她胸口收回去的时候,指尖故意从挺立的乳尖上缓缓碾过,指腹粗粝的纹路刮蹭过那颗硬得发疼的小小肉粒,在最顶端停留了一瞬,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胡桃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弹了一下。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音调从喉结那个位置升起来,经过声带的时候被颤抖着的肌肉揉碎了,变成了一串绵密如抽丝的软糯呜咽。
那声音太甜了,甜到和她此刻满脸杀意的表情完全不匹配,甜到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
她几乎是在发出那个声音的同一瞬间就死死咬住了舌尖,疼痛让她迅速回过神来,翠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肉眼可辨的慌张。
房间里爆发出几声低沉的哄笑。
“操,听到没?就捏了一下奶头叫成这样。”
“药劲儿上来了呗。这药厉害啊,平胸也能叫出这种声。”
为首的男人从铁桌旁边走回来,手里的鞭子换成了电击棒,就是让胡桃落到如此境地的那根。
他把电击棒在手掌里转了一圈,调到了最低那一档。
走到胡桃面前蹲下身,用电击棒冰凉的金属棒身在她右腿大腿内侧那片被鞭子抽得泛红发烫的嫩颤肌肤上慢慢划过。
冰冷的金属贴上灼热的皮肤,温差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腿,那根金属棒身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柔软的凹槽一路往上滑,皮肤上的汗珠被碾开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冷痕,途经袜口上缘那截被鞭痕染得绯红的腴润嫩肌的时候,棒身金属的纹路在绵软的腿肉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沟。
他按下了开关。
电流沿着棒身两端的触头同时释放,蓝白色的微弱电弧在她大腿内侧温热潮红的皮肤上噼啪了一下。
功率小得甚至无法让灯泡亮起来,但足以让直接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的肌束瞬间痉挛收紧。
胡桃的反应远超这点电流应有的烈度。
她的腿在绳索的禁锢里绷得笔直,膝关节向后反张,小腿肚上那层薄薄的肌群整个凸显出来,黑色中筒袜的织物被撑得勒出了清晰的经纬格纹。
整个人悬在捆住手腕的铁管上剧烈地晃荡了一下,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
药物把她下腹区域每一条神经通路都撑到了最大带宽,电击的信号从大腿内侧传导上去经过腹股沟抵达盆腔深处的时候,被放大了的痛感和另一种完全不该同时存在的东西搅在了一起冲上了脑干,像两种相反颜色的颜料被搅进了同一桶水里,分不开了。
她的下腹猛地抽紧。
子宫附近的深层肌群产生了一次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缩,那种从最深处向外拧紧的钝重抽搐让她的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向内凹了一下。
粉色药痕在收缩的一刹那整片同时亮了起来,子宫轮廓的那道倒三角荧光尤其刺目,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光像一颗被按了快进键的脉冲灯,一闪一灭一闪一灭,频率跟她狂乱的心跳完全锁死在一起。
她的喘息碎成了一截一截的。
每两次呼吸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连成了一条线,气息从微张的嘴唇里喷出来时带着喉头被蒸得发粘的黏腻质感,末尾那一丝上挑的颤音她怎么也掐不断了。
“听听这叫的,跟发春的雌猫一个调。”
男人看着她的反应,把电击棒从大腿内侧中段的位置开始缓慢向上移。
棒身碾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经过之后留下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
每向上移一分,触及到的神经末梢就更加密集,药物的增幅效果就更加疯狂,从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也跟着一层一层往上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