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掐着她的后脑勺把自己又往深处推了半寸。
她的涎水已经完全失控了。
口腔被粗大的柱身撑到了极限根本闭不上嘴,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混着被搅成泡沫的黏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透明的涎丝从她尖削秀气的下颌骨边缘垂下来断在她裸露的平坦胸口上,把两颗孤零零挺立在那片清贫苍白原野上的粉嫩充血乳粒浸得水亮亮的。
她的狐耳在前后夹击的每一次撞击中交替地竖起又耷拉,两只雪白的耳朵像两面失灵的旗帜在狂风里翻来倒去。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哼嗯呜呜地混在涎水的咕啾声和身后肉体拍击的噗噗湿响里,整个房间充满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混响。
前面的男人先到了。
他掐着胡桃的后脑勺把自己整根碾进她的咽喉深处不动了,龟头堵死了她的食道入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她的喉咙在不停地上下滚动试图吞咽但量太大了速度跟不上,白浊的液体从咽喉溢回口腔又从嘴角的缝隙里泛出来,甚至有一小股从鼻腔里倒灌出来挂在她鼻尖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片白沫和涎水的混合物,从她张着的嘴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缕断了又连的浓稠液丝。
胡桃猛烈咳嗽了几声,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淌出来糊在下巴上,脖颈的线条在干呕中绷得能看到皮肤底下细小血管的青色走向。
她咳了几声之后从那团令人窒息的混沌里挣出了一丝清明,用满是涎水和精液的嘴,用已经嘶哑到几乎不像人声的嗓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
“就……就这点能耐……”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下。
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还沾满了她的涎水和自己精液的、半硬不软的粗大肉棒,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她的左脸颊上。
声音不像巴掌那种清脆的啪,是肉体和潮湿的肉体碰撞产生的一声沉闷黏腻的啪唧声。
沉甸甸的柱身带着腥膻的液体拍在她被掌印烧红了的面颊上,力道大到她的头被甩向了右边,嘴巴在头部被甩动的瞬间来不及闭合,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和口水在惯性的作用下从张开的嘴唇间喷溅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溅在了铁桌面上也溅在了她自己裸露的肩头和胸口。
“还嘴硬。”
鸡巴从另一个方向又甩了回来。
这一下打在了她的右脸颊上,方向相反力道更大。
龟头的弧度恰好碾过了她颧骨下方最柔软的面颊肌肉上,粗粝的冠沟在她被泪水浸湿的皮肤上刮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头再次被甩到一边,这次嘴里残余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被甩得更远,几滴白浊的液体溅到了她自己的狐耳上,雪白的绒毛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浊白斑渍。
接连又是两下。
左一下右一下,粗大胀热沾满体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抽在她的脸上。
每一下都让她的头猛地甩向一边又被下一下甩回来,散乱的浅金色头发跟着飞来甩去粘着各种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两颊在肉棒的反复抽击下泛出了一层比之前巴掌印更深的潮红,面颊上糊着精液涎水泪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不堪的水光,整张精致清秀的脸被打得面目全非地狼狈,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从凌乱的发丝和满脸的狼藉之间依然带着倔强的火光向上瞪着。
“操,这小骚货嘴硬得跟她的屄一样紧。得好好教教规矩。”
她被从铁桌上拎了下来。
两个体格最壮硕的男人一前一后站定了位置。
后面的那个先动了手,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十根粗厚的手指扣在她纤细得几乎握不住多少肉的窄肩上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运动鞋的白绿拼色鞋底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黑色中筒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纤韧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踹了几下碰不到任何支撑。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双掐着她腋窝的手上,肩关节承受着危险的角度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后面的男人一只手揽住她细瘦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从她身后摸索到了她臀瓣之间那个紧窄得几乎闭合的后穴入口。
前两个人的精液有一些从穴口溢出来的时候沿着那道缝隙淌到了后面,那一小片被精液和体液浸润了的褶皱状嫩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胡桃的全身猛地绷紧了,两只狐耳唰地竖到了最高点。
“不、不要那里——”
话还没说完龟头就用力顶了进去。
后穴没有前面那样的药物催化和充分润滑,尽管有体液作为勉强的介质,入口的括约肌还是在被暴力撑开的时候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抵抗。
但那个男人用的是蛮力,掐着她的腰往下拉的同时腰腹往上顶,粗硬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开了那圈拼命收缩的肌肉环,强行撑开了通道挤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后穴的括约肌在粗大柱身的撑顶下被迫拉伸到了极限,那层薄韧的肌肉环紧紧地箍着入侵者的根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张被硬塞了太大食物的嘴在拼命地咬合。
然后前面的人也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