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肩那道缝,再练十年也补不上。”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然后笑了一声。“你要不收那一剑,我这左臂今天就废了。那道缝补不上,但我还能打。”
云映棠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金丹在丹田里重新恢复了平稳的转速。
钟璃看了一眼红莲——红莲的气息仍然平稳如常,然后她转向中年男人和季掌门,脸上的表情略带歉意地弯了一下眉。
“我们这位同伴性子直,下手没轻没重的,让老祖见笑了。其实她打完刚才那一剑已经没什么余力了,就是硬撑着脸面不肯说。”
红莲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层暗红色的光已经完全褪去。
她抬头看了钟璃一眼,然后又移开了视线,没有说话。
墨璃站在旁边,嘴角几乎看不出弧度地动了一下。
中年男人看了红莲一会儿,又看了一眼钟璃,然后缓缓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我信你才怪,这姑娘估计还没打够呢。”
钟璃站在练武场中央,表情没变。
“她确实没力气了。刚才那一剑是最后一口气憋出来的,现在站在这儿全靠硬撑。老祖您要是现在再跟她打,她怕是连剑都举不起来了。”
红莲站在那里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像是真的很累一样,喉间挤出一声极为克制的喘息,又用牙齿咬住,压了回去。
中年男人看了她几息,又看了看钟璃,然后他走向红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年轻人,血气方刚,本座年轻时也是这样。”他转过身走回主殿方向,“明天早上,这个练武场,你跟那个小姑娘一起过来。我陪你们练。”他头也没回地走进了主殿侧门。
那天夜里,钟璃独自出了一趟门。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小罐蜂蜜和半截洗净的甘蔗。她把东西放在红莲面前的桌上。
红莲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你拿这东西回来做什么?”
“给你的。”钟璃在桌边坐下,“你白天那个体力不支的表情做得挺好。我这算是还你的人情。”
红莲靠在床头,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看了一会儿桌上的蜂蜜罐和甘蔗。“就这点东西,算还我人情?”
“那你要什么?”
“你知道的。”
钟璃坐在桌边没有动。她的耳朵尖开始泛红,从耳廓边缘一路蔓延到耳垂。“……今晚?”
www。
“今晚。”
钟璃没有起身离开。她把那半截甘蔗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下,又放回了桌上。红莲从床头撑起身体,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床沿。“过来。”
钟璃站起来走到床沿边。
她弯下腰,伸手拿起那罐蜂蜜打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抹在嘴唇上,然后俯下身。
她的嘴唇贴上了红莲的东西,含着那根巨物慢慢往嘴巴深处送。
红莲的腰在床板上微微动了一下,放在床沿的手指收紧。
钟璃的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闷声,她的肩膀缓慢起伏着。
红莲的手抬起来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拢住那束灰白色的短发。
“还是你比墨璃会伺候人。”
钟璃没有回答。她的舌尖从侧面转了一圈,然后她的脸颊凹陷了一下,在吸走什么的同时外退了一段——然后她再次含回去。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床沿和被面上划了一道银白色的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