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问你,”林奇故意放慢了抽插速度,变成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旋转,“我和那个死鬼老爸,谁操你操得更爽?”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魏韵捷发热的大脑上。
她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里闪过、羞耻和难以置信。
她的丈夫——三年前因车祸去世,那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而现在,年龄足够当她儿子的孩子,竟然在插入她的同时,问出如此亵渎亡者的问题。
而且是假儿子,真老板。
“你、你不能。。。。。。”她的声音颤抖着,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被儿子牢牢压住。
林奇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移动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既痛苦又无法抗拒那种生理快感。
“不能什么?”
林奇冷笑一声,突然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妈,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我就这样操你一整晚,让所有观众都看看,你是怎么被儿子操得欲仙欲死的。”
他伸手抓住母亲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深褐色的乳头拉扯、旋转。疼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让魏韵捷发出无助的呜咽。
同时,林奇的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摄像头能够更清晰地拍摄阴茎进出的画面——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沾满亮晶晶的淫液,在粉嫩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粘膜被带出又吞入。
“说啊,妈。”
林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也不想让爸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可是摄像头都录着呢。你叫得越浪,爸要是真有魂魄,看得就越清楚。”
这句恶毒的话击溃了魏韵捷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羞辱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那是高潮的前兆。
“儿、儿子。。。。。。”她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你。。。。。。你比你爸。。。。。。厉害。。。。。。”
“大声点!完整地说!”林奇突然加快抽插,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母亲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啊!啊!儿子操得比爸爸爽!鸡巴比爸爸大!顶得比爸爸深!”魏韵捷几乎是嘶喊出来的,每喊出一个字,她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层,但身体的高潮却更近一步,“爸爸的鸡巴。。。。。。啊。。。。。。只有儿子的一半大。。。。。。从来、从来没顶到过子宫。。。。。。儿子的鸡巴。。。。。。啊。。。。。。顶到子宫了。。。。。。要、要坏了。。。。。。”
她的坦白引发了弹幕的狂欢:
“哈哈哈原来爸爸不行!”
“儿子青出于蓝!”
“妈妈说实话了!”
“录下来录下来!”
“再问问妈妈,喜欢被儿子操还是被爸爸操!”
林奇满意地看着母亲彻底崩溃的样子,他的阴茎在母亲紧致湿热的阴道里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吮吸。
他知道母亲快要高潮了,但他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她。
“跟爸爸说说,”林奇一边操干一边在母亲耳边低语,“告诉他,儿子的鸡巴插在你里面是什么感觉。告诉他,你在儿子身下高潮了几次。告诉他,你现在的小穴,只认儿子的形状。”
“不。。。。。。不。。。。。。”魏韵捷试图摇头,但林奇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
那张熟悉的面容此刻仿佛正凝视着她。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说啊,妈。”林奇的阴茎开始加速,他知道母亲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现在是最后的总攻,“不然我就把你的丝袜撕开,操你的屁眼。让爸爸看看,他妻子的后庭也被儿子开了苞。”
这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魏韵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完全被欲望和羞耻掌控。
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嘴里却吐出了淫荡的话语:“老、老公。。。。。。对不起。。。。。。儿子。。。。。。儿子的鸡巴太大了。。。。。。我、我忍不住。。。。。。他插得好深。。。。。。比、比你深多了。。。。。。啊。。。。。。顶到子宫了。。。。。。要、要去了。。。。。。”
随着她的坦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林奇的阴茎。
子宫口不断开合,仿佛在主动吞咽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的马眼上。
魏韵捷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