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韵捷挨了这一下,不但没喊疼,反而身体又一颤,阴道里涌出更多淫水。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我没说什么,是老公自己说的。”
林奇把魏韵捷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变成深黑色,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缝的凹陷处不断有新的液体渗出来。
她的双腿因为转身的动作分得更开,黑色丝袜大腿根处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完全展现在秋水烟眼前。
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大腿内侧肥肉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
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高潮时喷出的大量淫水,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流。
林奇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腰肢——她的腰不算细,有一层薄薄的赘肉,握在手里柔软而温暖。
他开始不断上下前后扭动她的腰,让湿透的内裤裆部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摩擦。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种属于林奇对魏韵捷的安慰,告诉她没事的。
“呃啊。。。。。。老公。。。。。。”魏韵捷双手搂住林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湿透的内裤裆部摩擦肉棒布料的“噗叽”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摩擦,都有更多淫水被挤压出来,滴在林奇的腿上,或者直接渗进他的西装裤布料里。
秋水烟就站在旁边看着,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她的手又无意识地伸向了自己的旗袍开衩处,但这次林奇先开口了:
“秋水姐,别站着了,坐。”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
那椅子是访客椅,和老板椅之间隔着办公桌的一角。
但如果秋水烟坐在那里,她和林奇的距离就会很近,近到能清楚看见魏韵捷内裤裆部摩擦肉棒的每一个细节,近到能闻见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秋水烟犹豫了半秒,然后真的走了过去,在那张椅子上坐下。
但她坐下的姿势很特别——她没有并拢双腿,而是直接岔开腿坐。
旗袍开衩处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黑色蕾丝丝袜顶端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完全暴露,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性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奇和魏韵捷交合的部位。
“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匪夷所思,秋水姐做好心理准备。”
林奇说着,托着魏韵捷腰的手突然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插进了她湿热滑腻的阴道里——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得像一层膜,他的手指直接穿透布料,指节陷入了那片紧致湿滑的嫩肉里。
“嗯啊。。。。。。老公。。。。。。手指。。。。。。进去了。。。。。。”魏韵捷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把林奇的手指夹得更紧。
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还能有什么事,比你精液让人返老还童更匪夷所思?”
秋水烟反问,但她说话时,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
林奇能看见,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我修练了一种功法,我老婆也修炼了一种功法。”
林奇说着,插在魏韵捷阴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
虽然是隔着内裤布料,但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得几乎没有阻碍。
他的手指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每次插入都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
“而我的功法,比较全面,你可以理解为,只要条件足够,我想干嘛就干嘛。”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抽插的节奏却越来越快。
魏韵捷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黑丝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部的肥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