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看着儿子赵峰那张兴奋得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放荡的弧度。
“沈老师……欢迎加入我们的‘奶牛乐园’。”
……
自那以后,妈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往常补课,通常在傍晚六点前就能结束,妈妈总会踩着那双优雅的CL红色铆钉高跟鞋,带着一身冷冽而知性的气息准时推开家门。
可最近这几次,哪怕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九点,玄关处才传来那迟缓而略显沉重的“哒……哒……”声。
我坐在客厅的暗影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妈妈。
今天妈妈穿的是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套装。
她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艳美绝俗,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迷离而涣散的媚态。
“妈,怎么这么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关心的儿子。
“哦……赵峰这孩子,最近基础太差,多讲了一会儿。”妈妈避开我的视线,有些慌乱地将那头流光顺滑的披肩发向后撩了撩,露出了那截雪白嫩滑、如羊脂白玉般的脖颈。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妈妈撩起头发的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在那米白色的羊绒衫领口处,竟然有一块不自然的褶皱。
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妈妈那双平日里平整滑顺、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高档超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被勾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几缕破损的丝线在空气中颤抖,露出了里面那一小片如凝脂雪肤般白皙的大腿肉。
“妈,你丝袜破了。”我指了指。
妈妈娇躯猛地一僵,那张俏脸生春的娇靥瞬间布满了红晕,从粉嫩的耳根一直蔓延到那优美的天鹅颈。
她慌乱地拉了拉裙摆,遮住那处破损,声音颤抖得厉害:
“哦……可能是在赵峰家书房不小心挂到了,那孩子家里装修太复杂……”
她逃也似地钻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洗手间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鼻翼微微翕动,那种感觉又来了——一种极其浓郁、醇熟且带着温热气息的奶香味,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不仅如此,我甚至在妈妈换下来的脏衣篮里,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是妈妈的一件浅蓝色真丝吊带衫。
当我拎起它时,指尖传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在吊带衫的胸口位置,两团圆形的湿痕极其显眼,甚至已经干涸结痂,散发着甜腻的乳脂香。
而那件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用来束缚那对H罩杯巨硕豪乳的特制加大号蕾丝文胸,竟然没在篮子里!
妈妈没穿内衣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我回想起刚才妈妈进门时,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在羊绒衫下那惊心动魄的晃动幅度,那种钟摆式摇晃的丰挺乳球,完全失去了内衣的支撑,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形成了一股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浪潮。
难道……妈妈在补课的时候,不仅没穿内衣,甚至还……
我不敢再往下想。
很快,我发现了更让我欣喜若狂却又疑虑重重的事情。
妈妈的产奶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疯狂激增!
这不是我的错觉。作为这头“高冷奶牛”唯一的“小牛犊”,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检查厨房的冰箱。
以前,妈妈每天偷偷挤出的奶水,大约能装满四个250毫升的奶瓶。
可自从去赵峰家补课后,冰箱冷藏室里的奶瓶数量,从四个变成了六个,最后甚至达到了惊人的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