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林天,你现在是大孩子了,要注意分寸!”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慌乱,“我有吸奶器,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了卧室,并重重地反锁了房门。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手背上还残留着被她拍打后的火辣。那一刻,我内心深处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成了粉末。
失望、痛苦、屈辱……这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将我溺毙。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吸奶器“嗡嗡”声,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快感却在这些痛苦的废墟上,奇迹般地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呵……拒绝我?对我谈分寸?”
我在心里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狞笑。
我的好妈妈,我的高冷英语老师。
你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如此严防死守,甚至连碰一下你的衣服都觉得脏,可是你在赵峰那个畜生面前,又是怎样的一副嘴脸呢?
我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你跪在那个黄毛畜生脚下,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主动捧起这对连碰都不让我碰的豪乳,用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去摩擦他的脸,求着他吸吮你的奶水。
你在他跨下承欢时,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腿夹得是那么紧,你喷出的奶水溅得满脸都是,那时候你怎么不谈分寸?
你怎么不觉得羞耻?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我的“绿母癖”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极其下贱的想法:赵峰吸了妈妈的奶水,其实就是在帮我吸啊!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流着相似的青春期热血。
当他那张充满侵略性的嘴含住妈妈那硕大的乳头,当他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根捅进妈妈那神圣的子宫口时,我和他之间,仿佛建立了一种隐秘而又肮脏的联结。
我甚至开始对妈妈的奶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不配得感”。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只有十厘米、软塌塌的废物。
“像我这样的小废物,怎么配喝到那么珍贵的圣水呢?”我呢喃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崇拜。
妈妈是神级的奶牛,是高冷、知性、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
她那对H罩杯的乳房,那是大自然的奇迹,是熟美胴体的巅峰。
这样珍贵的、带着体温和高贵气息的奶水,如果连我这种干啥啥不行的短小废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喝到,那它的价值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神迹,就应该被强者征服。
只有像赵峰那样,拥有二十多厘米巨根、拥有市长之子的权势、拥有那种肆意践踏一切的暴虐气息的“大鸡巴王者”,才配得上妈妈这头绝世罕见的极品奶牛!
他在视频里每一次粗暴的揉捏,每一次贪婪的吸吮,每一次将奶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内射,其实都是在替这个世界、替我这个卑微的绿龟奴,去完成对妈妈最高级的祭祀。
“喝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我靠在墙上,听着卧室里吸奶器工作的声音,幻想着赵峰此时正趴在妈妈身上,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她的精华。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被羞辱到极致后产生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我甚至希望妈妈对我更冷淡一些,更严厉一些。
她对我越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不屑一顾,她在赵峰胯下承欢的样子就越显得淫靡和堕落。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进泥潭、而我只能在一旁卑微观赏的快感,让我那根短小的JJ再次充血,硬得几乎要炸裂。
我走回房间,反锁上门,再次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论坛。
“操她……操烂她……赵峰,替我把妈妈的奶水全部吸干吧……”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着,沉沦在这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属于绿龟奴的噩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