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芬阿姨是妈妈最好的闺蜜,我那天已经透露给了吴阿姨一些情况,想必吴阿姨一定会帮妈妈“脱离苦海”。
吴阿姨刚烈,又是数学组的骨干老师,她肯定有办法。
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第二天放学后,我借着“数学试卷有几道题不会”的借口,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再次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其他数学老师大概都已经下班了。
吴阿姨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改作业。
她今天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复古的丝巾,把那对肥大浑圆的巨乳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因为体积过于惊人,将衬衫的扣子撑得微微发紧;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呢A字裙,裙摆刚刚过膝;腿上套着一双老款式的咖啡色厚连裤袜,针脚密实,把她那双丰腴的肉感大腿包裹得没有一丝春光外泄;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方头粗跟皮鞋,鞋跟磨损得有些旧了。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把自己藏进衣服里。
“吴阿姨。”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吴阿姨抬起头。
她那双带着岁月皱纹的妖狐眼里,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躲闪,有酸楚,最后凝结成一种刻意掩饰的温柔。
“小天啊,怎么是你?快进来坐。”她放下红笔,朝我招了招手。
我注意到,吴阿姨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眼角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仿佛好几天没睡好觉。
眉宇间那种平日里的凌厉气场也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弱。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把这种异常归结于为我妈妈的事情操心,反而更加感动。
我搬了张椅子坐到她办公桌对面,吞吞吐吐地开口:“吴阿姨,我……我想问您,上次跟您说的那是,您后来有找我妈聊吗?”
“哐当——”
吴阿姨手里的水杯没拿稳,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热水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吴阿姨?您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去看她的手。
“没事,没事……烫了一下。”吴阿姨连忙摆手,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天,你别担心。我和你妈妈已经……已经聊过了。”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那妈妈她……她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
吴阿姨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烟笼弯眉下的妖狐眼里,水雾弥漫,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来。
她张了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那只没被烫到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不到她此刻脸上那种屈辱、痛苦和挣扎交织的复杂表情。
我更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她在赵峰家那张沾满淫液的波斯地毯上,被这个市长公子玩弄得衣不蔽体、奶水四溅,最终为了父亲的两百万医药费,吞下了所有的屈辱,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个被她欺骗的、把她当作救星的少年。
“嗯……聊过了。”吴阿姨终于抬起头,重新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妈妈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答应阿姨,以后不会再去赵峰家了。那个孩子家境特殊,确实不适合走得太近。”
“真的吗?!”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吴阿姨,您真是个好人”
“小天……”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那双明亮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柳眉轻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慈爱的长辈,“你妈妈的事,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操心了。她……她需要时间慢慢调整。这段时间,她可能脾气会不好,状态也不好,你要多体谅她,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我用力点头,“只要她能从那个深渊里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
走出数学组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吴阿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真不愧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我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妈妈虽然“迷途知返”了,但根据吴阿姨的说法,她需要时间调整。
这段时间,她肯定没办法立刻给我提供奶水——毕竟刚从那种事情里走出来,心理上肯定还很脆弱。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刺激她。
可是……我那汹涌的欲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