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我。
她每看我一眼,就会想起赵峰那张狰狞的脸,想起自己被撕裂的肉色厚连裤袜,想起冯雅茹那双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眼神,想起自己接过那张银行卡时颤抖的指尖。
她欺骗了这个孩子。她背叛了自己最好的闺蜜。她为了父亲的命,把沈慧推进了更深的火坑。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这样麻木地、僵硬地配合着我,扮演着“慈爱长辈”的角色,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给我的、最后的母亲式的温暖。
而我,那个被欲望和阿Q精神冲昏了头脑的少年,却把她这种因为愧疚的过度补偿,解读成了对我的好感与回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
每天早上我都会给吴阿姨带早餐——有时候是小笼包,有时候是煎饼果子,有时候是温热的小米粥配腌黄瓜。
中午我会以“请教数学题”为借口,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看着吴阿姨低头批改作业,看着她那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哈密瓜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着她那双套在老式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交叠摩擦。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吴阿姨的诱人媚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香、奶香和淡淡汗水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我的短小JJ每天都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吴阿姨对我的纵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赶出去,也不再以“上课”为借口推脱我。
她任由我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酸楚,有躲闪,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我把这一切,统统解读为吴阿姨默许了我的追求。
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后,我又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其他老师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吴阿姨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在吴阿姨那张妖艳的美靥上,给她那双烟笼弯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裙子很厚实,把她那面团似的大奶子裹得紧绷绷的,胸前的针脚被撑得几乎能看到缝隙;裙摆收在膝盖以下,搭配一双老款式的黑色不透肉羊毛厚连裤袜,那种丝袜厚得像秋裤,把她那双肉感大腿包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皮鞋,鞋扣上的金属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但在我眼里,这种欲盖弥彰的保守着装,反而让吴阿姨那身丰腴的、玲珑浮凸的身形显得更加性感。
我的目光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吊钟爆乳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小天,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吴阿姨低着头批改作业,没有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准备好已久的台词说出口:“吴阿姨,我……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嗯?”
“您……您看我,是不是和别的学生不一样?”
吴阿姨握着红笔的手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妖狐眼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深的悲哀。
“小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
我那张稚嫩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加速,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硬得像要炸开。我把心一横,索性把话挑明了:
“吴阿姨,我知道我还小,但是我对您……我对您不只是学生对老师的感情。我能感觉到,您对我也……”
“啪——”
吴阿姨手里的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
她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那张妖艳的美靥瞬间煞白。
“林天!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怔在原地。
吴阿姨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小天,阿姨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遇到了很多事情。你妈妈的事,让你心里很乱。阿姨也很心疼你。但是……”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玉颊缓缓淌下。
“但是阿姨已经四十七岁了,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是你的长辈。阿姨家里有老公,有刚生下来的二胎宝宝。阿姨对你的好,是把你当自己儿子一样疼。你不能……你不能有那种想法,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