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吃了她们的奶水,二次发育,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然后……
我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在走廊里回荡着诡异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的笑声。
刚才对妈妈的那些担忧、愤怒和无力感,在即将吃到吴阿姨奶水的巨大兴奋面前,就像被强台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吴阿姨的奶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像牛奶一样甜?
还是像妈妈那次在客厅挤出来时散发的那股淡淡的花蜜香?
还是更腥更浓,带着成熟熟妇特有的、浓郁逼人的体香和乳汁混合的复杂味道?
光是想象含住吴阿姨那颗粉色大奶头、用力吸吮、一大口温热黏稠的乳汁涌入嘴里的画面,我的小虫子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
吴阿姨刚才说“等过段时间”,那到底是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不行——肯定不能用“等”的。
我得继续加强攻势,明天再去给她带早餐,把她早餐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让她吃人嘴软。
再几天下来,我看她还怎么推脱。
我正处在行风中,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哎,林天,你昨天不是说放学一起打篮球去吗?怎么又放我鸽子?”是张小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腿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一脸不悦地瞪着我。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一定。”我敷衍地摆摆手,脚步一点没停。
张小伟追上来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操,你小子最近怎么了?天天往数学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灭绝师太谈恋爱了呢。”
“滚你妈的!”我骂了他一句。
“明天记得来上课,下午有体育测试——听说那个新来的柳老师负责监考,你好好表现,别又让人家看不上。”
听到“柳老师”三个字,我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闪过了柳娜那道穿着藏青色压缩丝袜和荧光橙运动背心的蜜色身影,还有上周三下午体育课上赵峰那个杂种演的那出惊世表演——他假模假式地扣了几个篮,柳娜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还约了周末去赵峰家的私人红土球场打网球。
我甩了甩头,把这股讨厌的酸味挤出脑袋。
管他呢。柳娜那种慕强的女体育老师,反正也看不上我这种弱鸡。赵峰盯上她那是赵峰的本事,我管不着。我现在只需要盯着吴阿姨就好。
吴阿姨就是我最终的目标——不,是第一步。
等我喝饱了吴阿姨的奶水,二次发育了,体能变好了,鸡巴长大了,再去攻略妈妈、干妈、甚至……柳娜?
算了算了,先别吹那么大的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今天对吴阿姨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完全是。
我知道吴阿姨对我好。
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
可我也知道,我提那个要求的时候,心里算计的是什么。
我要的不只是她那对肥硕巨乳里的几口奶水——我要的是她对我这个人彻底的、无条件的纵容。
我要她因为愧疚而对我有求必应。
我要她成为我的“备胎”奶牛,在妈妈那里碰壁的时候,随时可以去她那里索要补偿。
这种算计,和赵峰那个杂种做的事情——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利用女人的愧疚和对责任的在意,来实现自己那点恶心又下流的欲望。
我忽然不想想了,再想下去脑瓜要炸了。
“管他呢!反正吴阿姨已经答应了!”
一颗被欲望浸泡过的心脏,正兴奋地在胸腔里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