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被汗水和时不时溢出的奶水浸得发酸,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也因为没时间换洗而起了难看的褶皱,脚上的黑色粗跟皮鞋沾满了医院走廊的灰尘。
ICU就像一个吃人的无底洞,每天的费用高达上万元。冯雅茹给的那两百万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最致命的是肾源。
“吴女士,你父亲的情况等不起了。我们医院的肾源排期很长,如果你们没有特殊的关系或者渠道,按照正常流程,你父亲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主治医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宣判了死刑。
吴艳芬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老公也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她去哪里认识能左右器官分配的通天大人物?
这天傍晚,吴艳芬浑身瘫软地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嗒、嗒、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映入眼帘。
吴艳芬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峰。
这个黄毛畜生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做噩梦都忘不掉的淫邪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吴老师,几天不见,怎么憔悴成这副鬼样子了?”赵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艳芬胸前那两块明显的奶渍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啧啧,不过你这对大奶子倒是越来越壮观了,奶水都把衣服弄湿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骚屄流水,连奶子都憋不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吴艳芬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豹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滚!这里是医院!”
赵峰不但没滚,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吴艳芬。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专属奶牛啊。”赵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毒蛇般阴冷,“听说你那死鬼老爹快不行了?急需肾源救命?”
吴艳芬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巧了。”赵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爸跟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你爸的肾源排期就能提到全省第一位,最好的专家团队亲自操刀。”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吴艳芬的神经。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妖狐眼猛地睁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所有的愤怒和尊严在父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赵峰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峰轻蔑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吴艳芬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肥硕巨乳。
“啊!”吴艳芬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峰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进了她涨满奶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唔……疼……放手……”吴艳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涨奶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脆弱,被他这么一捏,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从奶头飙了出来,把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疼?这就疼了?”赵峰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体香和浓烈的奶腥味,淫邪地低语道,“吴老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在我家,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拿了钱就两清了吗?”
赵峰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住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扯:“现在,我要你跪在这医院的走廊里,求我肏你,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求我喝你的奶水!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当一条乖乖听话的母狗,你爸的命,我保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吴艳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恶魔,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剧痛和耻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快选吧,吴老师。”赵峰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蟒蛇般粗壮的肉棒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狰狞地指着吴艳芬那张妖冶却写满绝望的脸,“要么含住它,要么我现在就走,你那个死鬼老爹就在ICU里等死。二选一,公平吧?”
吴艳芬那双明媚有神的妖狐眼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那对丰硕肥白的豪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涨奶和极度紧张,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传来一阵阵刺痛的胀痛感。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狰狞的凶器——黝黑粗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一滴腥臊的透明黏液。
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差一点当场干呕出来。
“爸……女儿不孝……”吴艳芬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认命地闭上那双桃花眸子,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滑落。
她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驴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