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独属于吴艳芬体香的乳汁,猛地涌入妈妈的口腔。
那味道和妈妈自己清淡微甜的花蜜味奶水截然不同,更浓烈、更腥甜,像一杯烈酒直接冲上喉头。
妈妈用力吮吸着闺蜜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那只没有被束缚的素白手掌则攀上吴艳芬另一侧的巨乳,五根修长手指陷进那丰肥鼓胀的膏腴大奶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肥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另一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
“唔……啊……嗯……嗯嗯——!”
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乳头本就是最敏感的弱点,被妈妈这样又是吸又是揉又是拨弄,胸前那股涨了一整天憋得发疼的奶水,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汹涌地往乳孔涌去。
她能感觉到妈妈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尖正在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嘴唇正在用力地嘬吸——那股吸力甚至比赵峰吸她的时候更强,因为妈妈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哪里最敏感了。
“慧慧……别……啊……不要吸……唔……啊啊……”吴艳芬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软弱哭腔的呻吟。
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圆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闷哼,而是一个被情欲击溃了心理防御的、正常的中年女人的呻吟。
赵峰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钳住妈妈那两瓣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蜜桃臀,十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腰腹像是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把妈妈撞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吴艳芬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妈妈夹在中间成了三明治——她嘴里含着吴艳芬的奶头,自己的奶子压在吴艳芬绵软丰腴的肚子上,屁股正承受着赵峰那根驴屌般粗壮肉棒的疯狂冲刺。
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的呻吟因为含着奶头而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呜嗯嗯嗯”,两只手从吴艳芬胸口挪开,反手撑在赵峰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而吴艳芬被妈妈压在身下,能近距离看到自己这位高冷闺蜜此刻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高级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眉毛蹙着,眼睛半阖着,嘴唇含着自己的奶头用力吸吮,嘴角还漏出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顺着下巴淌下去。
那副又爽又苦又难耐的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学生、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艳芬那颗死死抵抗了无数次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想起第一次被赵峰强奸时的剧痛和愤怒,想起在医院走廊里跪着被赵峰口爆时的屈辱,想起自己被强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机械地扭腰时那股空洞的麻木。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再也不会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了。
可为什么看着闺蜜这副骚样,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那两瓣肥厚的蜜唇正自顾自分开了,骚穴里流出黏腻的淫水,把裆部剪开那个破洞里的黑色丁字裤丝带浸得透透的。
而且最让她惶恐的是——当她看着妈妈那张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脸,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极其隐秘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慧慧能叫得这么骚?凭什么她能完全放开?凭什么她能被肏得这样忘乎所以,而我每次都是像根木头一样承受,连呻叫都不敢发出来?
明明……明明我也被肏了这么久,我的奶子不比她的小多少,我的奶水也很多,为什么她能从那里面感到快感,而我却不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吴艳芬的脑海。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跟上之前,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她那条修长丰腴、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上了妈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盘住。
而她自己半躺在床上的臀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被厚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腻臀肉,开始主动蹭着身下的床单。
赵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绿了。
他抽出插在妈妈骚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妈妈从吴艳芬身上推开,自己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朝天而立,像一个肉做的烟囱。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他对着胯下招了招手,“沈老师,你最会骚,你先演示给你闺蜜看——去,坐我脸上,让我喝你的奶,让吴老师看看骚屄被她闺蜜舔是啥反应。吴老师,你别闲着——用你的嘴含住鸡巴,学着沈老师的骚样给我舔。谁舔得不好,等会儿就别想被内射。”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向还在床上发怔的吴艳芬。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手:“艳芬,走吧。”
吴艳芬被这句话从一个荒诞的梦境里拽回到另一个更荒诞的现实里。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妈妈一左一右地跪爬到赵峰身体两侧。
妈妈跨上赵峰的胸膛,把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将她那对被黑蕾丝内衣托得挺翘饱满的H罩杯巨乳凑到他脸上。
赵峰张开嘴含住一颗深红色的大奶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清甜的浓郁乳汁涌进口腔。
与此同时,妈妈被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后仰,屁股往下一压,那道湿漉漉的粉嫩骚穴刚好压在赵峰的下巴和嘴唇上。
“唔!”赵峰一边吸奶一边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妈妈的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再舔回来,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舔得分向两边,舌头像一根肉做的小鸡巴一样探进阴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啊……不要……别舔那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