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气喘吁吁的身体同时瘫倒在湿透了的床单上。
妈妈和吴艳芬还在刚才那一刻的惊天骇浪中没有回过神来,两张唇还保持着微微贴在一起的状态,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赵峰撑着胳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拍了个高清特写——两张被精液和淫水、奶水和泪水、唾液和汗水涂满的熟妇脸蛋,贴在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痕迹。
“操,真他妈完美。”赵峰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随手把它扔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对着床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美肉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两位老师,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吴老师——你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你爸的肾脏手术,我等等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吴艳芬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感激,有自厌,还有对身边这位闺蜜复杂难言的情感。
休息了一会儿,赵峰再次挺起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揪着妈妈被扯散的垂云髻,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刚才和闺蜜接吻还沾着吴艳芬唇釉的饱满唇瓣,把鸡巴上沾着的两女混合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
而吴艳芬则被命令跨骑在妈妈背上,那双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夹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自己用手挤着那对乳汁充盈的木瓜巨乳,把温热的奶水滋在妈妈光滑如大理石雕刻的后背上,像淋浴一样给她浇了个奶浴。
“慧慧……对不起……”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用轻得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鸡巴,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女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轮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女的奶水、淫水、汗水和赵峰的精液,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女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和沾满精液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人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头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交接处,那张冷艳精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
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奶时给她按摩挤奶、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入口。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裸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头极品奶牛的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水和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头,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浪,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头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人,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肏。”
赵峰眼睛一亮:“操,妈你真是女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爱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奶,给你做了奶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射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