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艳芬从那张涂着凌乱深紫色唇釉的丰润樱唇里喊出第一句完整的、主动的、带着淫荡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操!灭绝师太终于浪起来了!”
“吴老师你刚才说啥?!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
“妈的终于叫出来了!吴老师你的骚屄真他妈紧!”
吴艳芬被肏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张妖冶熟媚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
她从枕头里用力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趴在她旁边、同样被肏得奶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鸡巴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说:
“慧慧……放开……放开真的好舒服……唔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妈妈从含着的鸡巴缝隙里挤出来的一声带着笑意和欣慰的呜呜哼声,还有妈妈伸出手,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素手紧紧攥住了吴艳芬粗糙的手指。
两根沾满精液和奶水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十指相扣。
这一刻,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这间肮脏的、弥漫着精液和母乳腥臭味的废弃仓库里,在十五个男学生的鸡巴和污言秽语包围下,完成了她们最终的互相认同。
不是作为端庄持重的女教师,不是作为高冷严厉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而是作为两头被同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征服后,又在集体狂欢中找到了身体快感的母牛。
“够了。够了。”妈妈侧过脸,用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冷艳脸,贴上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脸颊,嘴唇贴在闺蜜的耳朵边,用粗重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芬芬……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就……就好好当这个骚母狗吧……啊啊——!又插进来了——!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多了……嗯啊啊啊——!”
“嗯……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呜呜……啊啊……谢谢你……慧慧……谢谢你那天……没有骂我……啊啊——!又顶到了——!”吴艳芬哭着、浪叫着把脸埋进沈慧被奶水和精液浸透的脖颈窝里,两条被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抬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插她骚穴的那个男生的腰。
在这个时刻,两人都完成了她们从沈老师、吴老师到淫贱大奶牛的最终蜕变。
她们不再逃避、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借口。
她们终于承认了一直以来被耻辱感和道德感压在心底最深处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实——她们的这具成熟丰腴、产奶量惊人的身体,天生就是该被强壮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肏翻肏烂的。
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高冷女教师,那个在办公室里把熊孩子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不过是一层精心包装了几十年的伪装。
剥开这层伪装,她们的本质和一头发情期的大奶牛没有任何区别——渴望被大鸡巴填满,渴望被滚烫浓精浇灌,渴望在窒息般的高潮中把满腹的奶水喷到精尽人亡。
从那之后,无论是谁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嘴巴、阴道、屁眼还是乳沟里,两女都不再有任何克制。她们像较劲一样拼命释放着自己的浪劲。
妈妈沈慧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荡,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臀,扭过头对着身后正在冲刺的男生娇喊:
“用力——嗯啊啊——把老师的骚屄肏烂——老师是你们的母狗——呜呜呜——”
而吴艳芬也不甘示弱,她那张妖冶艳媚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淫荡到极点的红晕,抓着面前男生的腰主动含住鸡巴吞吞吐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我也要——唔唔——老师也是母狗——唔唔——比慧慧还骚的母狗——唔——把精液射在老师嘴里——老师要喝——唔唔——”
“换人!该老子干沈老师的骚屄了!”
“让开让开,我要肏吴老师的屁眼!”
男生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个女老师身上轮换。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阿姨的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候是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四瓣肥美硕大的肉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不同鸡巴的贯穿;有时候是两人被迫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乳头,而身后则被学生们疯狂挺进。
“兄弟们!我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大家一起!”
赵峰站在一旁,指挥着这场最后的狂欢:“全部拔出来!对准她们的脸和奶子!给这两头母牛洗个精液奶水浴!”
十五个男生同时从两个女老师的嘴里、屄穴里、屁眼里拔出了坚硬如铁的肉棒。
十五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躺在床中心、已经浑身瘫软发热的妈妈沈慧和吴阿姨。
“噗噗噗——!”
“滋滋滋——!”
十五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浓浊的白浆射在了妈妈那白皙娇艳的俏脸上、射在了吴艳芬那弯弯的黛眉和明亮温柔的大眼睛上,更多的是射在了她们那四团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丰硕巨乳上。
“唔……好烫……好多精液……啊啊啊……”两女发出最后的娇喘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