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沈慧,现在对我比陌生人还冷淡。
吃完饭后,我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干妈就坐在我旁边,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看书。
我不知不觉就会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干妈……”我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问,“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是什么香水啊?”
叶柔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哦……”我半信半疑,但实在太困了,没多想就睡着了。
那段时间,干妈叶柔嘉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可好景不长,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医室里跟叶柔嘉聊天,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
“快快快,赵峰受伤了!”
“卧槽,流了好多血!”
“赶紧送校医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门口。下一秒,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峰被几个狗腿子架着走了进来。
他的眉骨上有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挺吓人的。
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跟狗腿子们吹牛:“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
他的话在看到叶柔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叶柔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她凑近赵峰,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赵峰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叶柔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校医老师,我头好疼……”赵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当然可以。”叶柔嘉毫无防备地点点头,扶着他走到里间的病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的时候,赵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从她收腰白大褂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她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巨乳的微微晃动——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我站在一旁,把赵峰那副贪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了——就像当初看到赵峰盯着我妈看时一样。
他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欣赏或好奇,而是一种猎食者发现新猎物的兴奋。
他盯上干妈了。
赵峰的伤口处理得很快,叶柔嘉医术不错,缝了三针就把他打发了。
但赵峰显然不急着走,他靠在病床上,跟叶柔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
“校医老师,你在这学校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哇,这么久啊。那你有孩子吗?”
叶柔嘉的表情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有过,但没能留住。”
“哦,抱歉啊。“赵峰嘴上道歉,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加热切了。他显然从叶柔嘉的反应里嗅到了什么——一个失去孩子的中年女人,母性无处安放,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