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赵峰和柳娜老师有奸情!
他赵峰凭什么,把我妈和吴阿姨玩了也就算了,毕竟她俩都是中年妇女,寂寞已久。
而柳娜才刚生产没多久,老公也是年轻力壮,他赵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挖到墙角!
“叮铃铃——”下课铃终于响了。
“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柳娜吹响哨子,扬了扬手,“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赵峰,你留一下,我跟你说说下周校际比赛的事。”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几个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低着头,拖着酸痛的身体慢慢走向更衣室。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下。
也许是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驱使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操场——柳娜和赵峰还站在原地,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柳娜抬着头,赵峰低着头,两人正说着什么。
阳光从柳娜的背后照过来,给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镀上一层金边,也把赵峰脸上那副贪婪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肯定是谈比赛的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老师刚才不都说了吗,要跟他说校际比赛的事。她就是欣赏他的球技,仅此而已。”
可是我走不出二十步,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我躲进更衣室后面的灌木丛,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
几分钟后,我看见柳娜和赵峰一前一后地走向体育馆的方向,那是体育馆的侧面,那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很少有人经过的器械仓库。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仓库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那只冰冷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彻骨的凉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伫立了一小会儿,然后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踮着脚尖,沿着墙根悄悄摸到了仓库侧面。
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被爬山虎遮住了一大半,只有右下角露出巴掌大的一块玻璃。
我凑过去,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透过那片模糊的视野往里看。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损处漏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货架上堆满了废弃的跳马箱、断裂的标枪和瘪了的足球。
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
柳娜和赵峰就站在那些破烂的运动器材中间。
赵峰背对着我,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柳娜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她的半边肩膀和被马尾扫过的后颈。
柳娜的蜜糖色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色的光泽,那件白色运动卫衣的领口已经比刚才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光滑的肌肤。
“赵峰,你刚才那个肘击太明显了。”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我要是不压下来,被捅到教导处你又要写检讨。”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赵峰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自信。
他抬起手,手指捏住柳娜的马尾辫,轻轻扯了扯,把那根发绳扯了下来。
柳娜的头发散了开来,黑发铺在肩膀上,把她那张明艳的瓜子脸衬得柔和了几分。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分明是一个被喜欢的人做小动作时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