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摸到了一片湿滑黏腻。
“啧,湿成这样。”赵峰把手指从她蜜唇中间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把手指伸到吴艳芬面前晃了晃,“还说没有?刚才那个医生摸你的时候你就湿了吧?要是我没出现,你现在已经被那个医生按在办公桌上肏翻了。”
吴艳芬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进赵峰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嗔:“哪有……他摸得一点都不舒服……还是你摸得舒服……”
赵峰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曾经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不仅在身体上依赖他的鸡巴,在心理上也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刚才那个医生的侵犯让她惊恐,而他的及时出现又让她感到被保护的安全感。
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再加上身体被玩弄后的快感残留,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还差不多。”赵峰揽着她,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住了。
“进去看看你爸。”赵峰推开门,把吴艳芬带了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上套着氧气罩,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显示着缓慢而规律的波纹。
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微弱,显然还处在深度昏睡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淡白色的条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嘀嗒”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吴艳芬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枯槁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上去赶集,想起她考上师范大学时父亲欣慰的笑容,想起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艰辛。
而现在,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连她来看他都醒不过来。
赵峰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肥美巨乳。
他一边揉捏着那两团丰熟绵软的乳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吴老师,你爸睡得真沉。”
“赵峰……别在这里……”吴艳芬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这是我爸的病房……求你了……”
“所以呢?”赵峰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巨乳,手指碾着两颗肿胀的乳头,奶水从他指缝里嗞嗞地往外喷,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吴老师,刚才在杂物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什么时候想肏你都让,这么快就忘了?”
“可是……可是我爸他……”
“你爸在昏睡,什么都不知道。”赵峰的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顺着她被网衣包裹的绵软腰肢,摸到了那双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
他用力把她压弯,让她双手撑着病床的护栏,让那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对着自己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双重包裹下晃荡着,双腿之间的开裆处,那两片红肿肥厚的蜜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
“吴老师,你还嘴硬干什么,”赵峰解开裤链,掏出那条又粗又黑的巨蟒,用龟头顶住她暴露在开裆外面的湿滑蜜唇来回磨蹭,“你看,还没开始呢,就馋成这样。”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红肿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艳芬的手死死地抓着病床护栏,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她微弱的哀求声跟病床上老父亲粗重的呼吸和旁边监护仪有节奏的“滴滴”声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诞和淫靡。
“赵峰……求你了……去外面好不好……去杂物间……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不行,就在这里。”赵峰的声音不容置疑,“当着老爷子的面肏你,才有意思。”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把手机靠在病床边柜子上的水杯旁,镜头正好对准那个裹着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肥美肉体。
“顺便给你拍拍写真。医院病房主题,你论坛上的粉丝们肯定喜欢。”赵峰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拍到吴艳芬的全身——被网衣包裹的肥美巨乳,裸露在网眼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细网眼丝袜包裹下不住地抖动的丰腴白腿,还有被雪白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的安产型肥臀。
“好了。那么我们继续——”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深处。
“唔——!!!”吴艳芬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死死地咬着嘴唇,可那股撕裂般的快感从骚穴深处猛地炸开,让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