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壁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打湿了校服裤子,可我分不清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女人被另一个更强的男人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肏到喷奶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奶水乖乖舔干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鸡巴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口交、被深喉插到干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小鸡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淫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乳头飙射在老人被子上的奶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头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精液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肉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肉把袜子撑得更薄了,透出底下白腻的肉色。
她低着头,肩上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又晃了晃——她在用吸奶器。
轻微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液体喷进奶瓶的沙沙声。
她挤出来的奶水,会倒进哪个瓶子里?
会摆在冰箱里,等赵峰来的时候,端给他喝?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反复响着一句话,像坏掉的录音机,一遍遍重复——
我求都求不到的奶水,赵峰把它射到墙上、射到被子上、射到论坛五十三万人眼前。
我呢。
我只是条求着喝都喝不到的废物贱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