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做不到。
我就像个懦夫一样坐在那里,低着头,假装吃饭,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而就在此时——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妈妈和赵峰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避着我。
他们在桌子下面玩,我的视角完全能看见。
他们趁爸爸去厨房时接吻揉奶,我就坐在对面,他们根本没有回避我。
他们就是故意让我看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太废物了,就算当着我的面玩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敢说,也不敢反抗。
或者——
他们觉得我太傻了,根本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转过头,和我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神——
冷漠、不屑、轻蔑,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挑衅。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赵峰,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而妩媚。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红着眼眶、攥紧拳头的样子。
他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光,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而热情的状态。
他拍着赵峰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餐厅都在嗡嗡响:
“小赵啊!你小子——对我脾气!来来来,咱爷俩去客厅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存放了五年的茅台,今儿个高兴,咱开了它!”
赵峰被爸爸拽着胳膊往客厅走,脸上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然后对爸爸说:
“叔叔,您先去,我马上来。我和沈老师去厨房勾兑一下我刚才带来的两瓶奶酒,草原上寄过来的,纯正的马奶酒,可香了。”
“奶酒?”爸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儿我还没喝过!好好好,你们去弄,我先去把酒柜里的茅台拿出来!”
他乐呵呵地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刚才踩过那片从妈妈两腿之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的淫水,透明肉丝袜浸透之后滴下来的黏液,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啥玩意儿?”爸爸皱着眉,抬脚看了看鞋底,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丝,“黏糊糊的……小天,你是不是把饮料洒地上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我……我……”
“行了行了,赶紧拿拖把擦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茅台和奶酒上,“擦干净点,别让你妈和小赵踩到滑倒了。”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马奶酒……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
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爸爸调到体育频道,解说员正在激情昂扬地解说一场足球赛。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滩淫水。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滩水渍——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灯光照上去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从我亲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是在赵峰的手指抠挖下分泌出来的淫水,是被那个男人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布料反复揉搓刺激后溢出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