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和赵峰那个完全没法比。可是它很硬,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顶穿。
我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要命。
我不想看。
我告诉自己不要看。
那是你妈,那是你爸,你妈在你爸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你爸脸上,你妈还把混着精液的奶水滴进你爸嘴里——
可是我移不开眼睛。
我握着那根被妈妈骂过的、不到六厘米的、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小鸡巴,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幕,开始前后撸动。
妈妈正在给赵峰口交。
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双腿跪在地毯上,那张妖娆的媚脸埋在赵峰两腿之间,浅金色短发的发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轻轻晃荡。
她的艳唇含着赵峰的龟头,正红色口红的残迹蹭在肉棒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握住粗黑茎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来回套弄。
赵峰抽着烟,一只手随意地摸着妈妈的头发,时不时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到最深。
妈妈发出被深喉弄到干呕的压抑声音,但依然没有抬头,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嘴唇上下吞吐。
射在爸爸脸上的精液还没擦。
那几滩白浊液体就那样挂在爸爸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电视荧幕闪烁的光映在上面,亮晶晶的。
我的撸动越来越快。
眼泪越流越多。
可我的脑子里却克制不住地疯狂回闪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沙发前,四肢撑地,赵峰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猛插。
妈妈那对豪硕的爆乳被肏得像水袋一样乱晃,乳汁从红枣一般大的奶头里飙出来,喷在爸爸嘴上。
妈妈对着爸爸说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是头发情的大奶牛,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
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
然后赵峰拔出鸡巴,撸动,射精。
精液喷过妈妈肩头,精准地溅在爸爸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
妈妈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乳头,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走向爸爸,弯腰,将那滴混着精液的乳汁挤进爸爸嘴里。
爸爸咂了咂嘴,咽下去了。
我撸着撸着,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嘴角往上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抽搐式的笑。
眼泪在流,嘴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
像破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肉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
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人都恶心。
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肏,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精液溅在爸爸脸上,看着奶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
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
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