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温润柔眸里的专注化开了,变成了某种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欣慰的温柔。
弯眉轻轻舒展开来,眉眼间全是温软的笑意。
绛色柔唇微微翘起,那张丰润白皙的温柔脸庞上绽开一个暖得让人想哭的笑容。
“小天来了。”她把笔放下,声音低软柔和,尾音轻轻上扬,像春天的风,“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干妈?”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干妈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
不是嫌恶,不是漠然,不是那种看着废物的眼神。
是温柔的、慈爱的、真的把我当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孩子在呼唤。
“想干妈了。”我闷声说了句,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崩溃,赶紧走到她身边坐下。
干妈轻轻笑了,笑声软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化开的暖流。她抬起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修长玉指轻轻拨开我的刘海:
“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淡淡的乳香。我闭上眼睛,让她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感受那份完全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母爱。
“没有发烧。”我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她,“就是……就是最近累了。”
“累?”干妈的弯眉微微蹙起,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泛起心疼,“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干妈看看。”
她站起身,转身去拿桌上的保温壶。
她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白色医生服下,那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娇躯若隐若现。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肢,腰臀交界处那道温软的弧度被白大褂轻轻掩住,却掩不住那对圆润丰腴的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轻轻摇曳的风情。
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腿窝处那圈柔嫩的软肉在走动时微微凹陷,连裤袜在腿根处勒出极淡的凹痕。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
干妈倒了杯温水递给我,重新在我身边坐下,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
那是一盒黄油曲奇,铁盒上印着丹麦蓝罐的图案,看上去是进口的高档货。
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有什么心事,跟干妈说说。”她的声音低软温柔,柳叶眼认真地看着我,弯眉微蹙,鼻尖小巧,绛色柔唇轻轻抿着,“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最容易装事儿。别闷在心里,跟干妈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眸。
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比我亲生母亲对我更好。
我的亲妈嫌我恶心,骂我是废物,宁愿把自己的奶水倒进下水道也不给我喝一口。
而干妈,她只是我认的干妈,却用那双柔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问我心里装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干妈——”我扑进她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对丰腴硕大的玉乳之间。
干妈的胸口很软,软得像两团暖云。
我的脸深深陷入那片温软如绸的乳肉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让人窒息的暖香——淡淡的乳香、柔和的脂粉香、被体温焐热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校医室里那股消毒水味。
几层香气混在一起,包裹住我整张脸,像是被整个世界唯一温暖的角落容纳了。
干妈轻轻“啊”了一声,但并没有推开我。
她温软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更软了下去,像一汪被阳光焐暖的水。
她的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拢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