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残余的奶渍和饼干屑。
“天黑了,你该回家了。”她轻声说,手指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明天要是还想喝,放学了就来。干妈给你准备好饼干。”
我又抱了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衣襟间的暖香。
然后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的是,这扇校医室的门在我关上之后,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峰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缝里缩回来,屏幕上正在停止录像。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刚才透过校医室的窗户看到了校医叶柔嘉解开白大褂喂我奶的画面,便悄悄摸到门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了门缝。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熟妇正把我搂在怀里,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比他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的——哈密瓜巨乳喂我喝奶。
她的奶水又多又浓,我吸的时候嘴角一直往外溢奶,白花花的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而她的奶量确实惊人——他观察了整整十分钟,我一直在拼命吸,她的乳房却从没被真正吸空过,只是从肥白鼓胀变得微微松软些,乳晕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奶珠,可见产奶的速度远大于我吸奶的速度。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居然还准备了曲奇饼干。
赵峰一开始看到饼干时有些不解。
但他看到我一边嚼饼干一边喝奶的表情,看到那个女校医拈起饼干喂我时眉眼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饼干。她居然准备了饼干。
一头奶牛,如果对自己的奶水和奶量不够自信,是绝不会主动准备饼干的。
因为饼干会吸干嘴里的唾液,让人觉得干渴,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浓的奶水配着喝,吃饼干就会变成一种折磨。
但她不仅准备了,还是主动拿出来的。
这说明她对自己的奶量和奶水品质有绝对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奶水足够多、足够浓、足够好喝,配饼干吃才是绝配。
赵峰舔了舔嘴唇。
他玩弄过那么多大奶母狗——他妈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但从来没有过一头母狗会主动准备饼干喂他吃配奶。
因为她们奶量虽然大,但那些奶水里没有“母性”——没有那种发自本能想要用奶水喂养和照料儿子的欲望。
但叶柔嘉不同。
叶柔嘉的奶水是慈爱的,是她死了儿子后因为思念过度一直没断的。
她的奶水里有母性。
她是主动想喂奶的。
她会准备饼干,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让儿子吃得好、吃得香。
这是一头从身体到心理都是极品的、完美的大奶牛。
可遇不可求。
赵峰保存好刚才录下的视频,关上手机屏幕,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
他的嘴角咧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阴恻恻的光。
“叶柔嘉。”他用气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顶着上颚,把这三个字品了一遍。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校医室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