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口的时候也想起了我,心里猛地一揪——小天,对不起,干妈对不起你——可是她的身体在赵峰持续的抽插下根本停不下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酥麻,那对巨乳在赵峰的揉捏和吸吮下不断地喷奶。
她整个人被赵峰用“妈妈”这个称呼和孩童般的撒娇精准地击中了命门——那层温婉从容的外壳被彻底剥开了,露出里面那个因为丧子而一直没能完成“做母亲”这个仪式、心理上停留在哺乳期的女人。
她的母性被彻底激发了,而母性一旦失控,比雌性更疯狂。
“妈的好宝贝……”她抱着赵峰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大奶子里塞,白嫩藕臂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孩子重新揉回自己体内一样,“妈妈好爱你……妈妈想了你好多年……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赵峰顺势含住她左乳的奶头,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呢喃和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
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娇吟。
“妈妈的乖宝……”她的纤长手指插进赵峰后脑勺的发茬里,指缝夹着他粗硬的发丝轻轻摩挲。
她的双腿主动盘上赵峰的腰——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妈妈把以前欠你的……都补给你……奶水都给你喝……妈的身子也给你……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
那泪水里既有母性得到释放的欣慰,也有对我的愧疚,还有对亡儿的思念,以及对眼下这场荒唐淫事的彻底臣服。
小天——干妈对不起你——干妈的身子本来是你的——可是——
赵峰又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快感让她尖叫了一声,所有关于我的念头都被撞飞了。
赵峰听着她这一声声“乖宝宝”“好儿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他果然没看错——叶柔嘉这种女人,用强硬手段反而效果一般,但只要切中她“失子”这个软肋,用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和依赖去攻她的慈母防线,她就会溃不成军。
他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左乳奶头,嘴唇裹着那颗肿胀的紫檀色大奶头不断地吸吮。眼睛却邪邪地往上看,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妈妈……你下面的屄好紧……儿子的大鸡巴被妈妈裹得好舒服……妈妈你生出来就是为了给儿子肏的……是不是?”
“是……是……”叶柔嘉浑身发软,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只有一片迷乱的水雾和被母爱、情欲共同灼烧出的疯狂。
她托着自己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把肥美的大奶头一遍遍地往赵峰嘴里送,“妈妈的奶子是为儿子长的……妈妈的屄也是为儿子长的……每天不被儿子吸奶就涨得要炸……”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
这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叶柔嘉?
这是那个在学校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被学生称为最温柔校医的叶老师?
这是那个在失去亲生儿子后发誓不再嫁人、一心一意为夭折的孩子守节的母亲?
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体内的奶水敏感体质的开关被赵峰彻底拨开,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蜜穴流蜜。
她必须被吸奶,必须被肏,否则她会疯掉。
赵峰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
他看着叶柔嘉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的娇颜,看着她眼角湿红的春潮和那张翕动着漏出淫媚呻吟的绛色柔唇——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叶柔嘉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自己奶水的腥甜和一点泪水的咸涩。
赵峰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檀口,裹住她那条丁香妙舌用力地吮吸。
叶柔嘉在这个吻里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
她的贝齿松开,檀口微张,那条丁香妙舌先是笨拙地往后退缩,却被赵峰的舌头追上来裹住。下一秒,她就不再退了——她开始主动回应。
那双酥软的藕臂从赵峰后脑勺滑下,环住他的脖子。
染着淡粉色指甲的纤长玉指插进他后颈的发茬里,轻轻摩挲。
她的丁香妙舌主动探进赵峰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