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起床,打开冰箱,取出那台她藏在冷藏室深处的静音吸奶器——那是她为我准备的,因为我经常来她家喝奶,她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存起来,这样我随时来都能喝到温热的鲜奶。
她坐在床边,撩起睡裙,把吸奶器的两个喇叭口对准自己那对坚挺傲人的极品巨乳。
机器启动,轻柔的吸力开始模拟婴儿吮吸的节奏。
温热的乳汁从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里被吸出来,顺着透明的导管流进收集瓶。
她看着那乳白色的细流,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吸奶一边哭,哭得肩膀发抖。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
但她知道的是,当她闭上眼、想象着有一个婴儿或者一个孩子趴在她胸口吮吸的时候,她幻想中的那个面孔,从小天那张稚气的脸,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赵峰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邪气笑容的脸。
她猛地睁开了眼,把吸奶器从胸口扯下来。
两颗大奶头还在往外渗奶,乳白的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在路灯透过窗帘洒进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那对被睡裙半掩的巨乳因为心跳加速而剧烈起伏。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问自己,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
四天。
干妈撑了整整四天没有主动联系赵峰。
这四天里,她每天照常上班,对我一如既往地温柔。
她给我带曲奇饼干,亲手给我泡温牛奶,叮嘱我天冷了多穿衣服。
我每次去校医室都能看到她温婉恬静的笑容,闻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混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我心里踏实极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每次我离开之后,干妈独自坐在校医室里,那对被白大褂遮掩的巨乳就会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疼,而那道从乳房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子宫蔓延到阴道的空虚感,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渴望暴雨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周五下午,放学铃响过之后,叶柔嘉收拾好办公桌准备回家。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装着两瓶她用吸奶器提前挤好的鲜奶。
她打算回家后把这些奶冰起来,留着给我周末来喝。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赵峰的微信。
“妈妈,儿子今天想吃奶了。妈妈方便吗?在家还是我去妈妈家里?”
叶柔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她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盯着这条消息,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那对被包臀裙和蕾丝文胸紧锢的巨乳都在轻轻地颤。
她咬了咬下唇,又松开了。
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腹在屏幕上悬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来吧。”
发完这两个字,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往家走。
她走得很快,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包臀裙下交替迈动,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的心跳很快,脸颊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心跳加速。
她回到家,换了衣服——她没有穿之前那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打底。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浅粉色针织开衫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那道深邃到让人窒息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