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峰,计时。”柳娜的声音透过那对肥沃巨乳传到我耳朵里,闷闷的,“这小子刚才煽风点火拖了我们的好事多少分钟来着?”
“大概十分钟吧。”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懒洋洋的。
“那就让他憋十分钟。不,刚才他还顶嘴,加五分钟——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闷在我的奶子里,能挺过来就算他及格。挺不过来的话——”她又挤了一波奶水,把我整张脸都浇得湿透,“反正我这里奶水管够,多给他浇一浇也没坏处。”
我的双手拼命推她那两团坚挺的巨乳,可她的乳肉太弹滑了,手指刚陷进去就被弹回来。
玉珠般的乳首还在不停往外滋奶,温热的乳汁把我整个脸都浸湿了,鼻孔里全是奶水,一吸气就呛进去更多,我就像溺在了一潭甜腻的乳汁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她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死死压着我的脸,乳头抵在两个鼻孔上,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往我鼻腔里灌入一道温热的乳汁。
她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蛮腰用力,腹肌硬得像钢铁,喘出的芬芳热气扑在我的天灵盖上。
而她那健美身段散发出的幽香、奶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混成了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滴滴——滴滴——”赵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秒表,按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两声。
“时间到。”他说。
柳娜立刻松开了大腿的钳制,双手撑地从我脑袋两侧站起身。
那两团沾满奶水、汗水、眼泪和鼻血的巨乳从我脸上移开时,竟然还因为重量而弹了一下。
她低头俯视着瘫在瑜伽垫上的我,用手背拂去额头碎发上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她的青蓝色短发,斜分刘海湿淋淋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尾俏皮地翘起来,贴在耳垂的珍珠耳钉上。
“还有气没?”她用赤脚踢了踢我的脸。
我剧烈地咳着,嘴里、鼻孔里全是奶水,整个脑袋像被人按在水里闷了十五分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缺氧而充血发红,鼻血被奶水冲得淡了一些,但还是混着乳汁在嘴角拉出一道粉红色的血丝。
柳娜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呛得涕泪横流的脏脸拧向她。
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蜜糖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粉红的光泽。
她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樱桃小嘴嘴角弯起一抹爽利的笑。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真玩命吸的。”她吐气如兰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一个慕强女人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
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赤脚走向赵峰。
“峰峰,绳子在哪?”柳娜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问得爽利又直接。
赵峰从器材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捆攀岩用的动力绳,橙色的尼龙绳粗得像小拇指,表面有细密的纹理。
他把绳子递给柳娜,自己则拿了另一捆,两人一起蹲到我身边。
赵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柳娜用运动鞋踩住我的后背防止我乱动。
他们两个配合得无比默契——赵峰把绳子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再顺着我的脊椎把绳头拉到脚踝处;柳娜把我的双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脚踝的绳子和手腕的绳子连起来,收紧后打了一个专业的葡萄架结。
整个过程利落得像在捆一个训练用的沙袋,不到三分钟,我就被捆得像个虾米一样蜷在瑜伽垫上,手脚反绑在一起,膝盖顶着下巴,动弹不得。
柳娜拍了拍手上的绳子屑,站起来后退两步,给我让出了观看的最佳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峰,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脖子。
赵峰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精壮的上半身和她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曼妙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七岁的少年体格健壮、肌肉棱角分明,三十二岁的少妇身段妖娆、蜜糖色的肌肤上挂着汗水奶水、紧身弹力裤勾勒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和肥硕翘臀。
“说,你是谁的女人?”赵峰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琼鼻,声音低沉沙哑。
柳娜抬起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秋水明眸里泛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臣服。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樱唇凑到赵峰嘴角,用那种软糯娇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体育老师柳娜,是赵峰的奶牛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