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忧愁,能有多大的忧愁?她真傻。
她只要向他献上她的肉体,
供他狠狠地肏爽,在他身下毫无反抗地求饶,自然就不会再愁。
不得不说,许元林歪打正着,后天就解了杨柳依连日的困扰。
没关系。
第二天了。还有两日她就该进府。她已经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被掠夺了两次,今天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她终于睡熟了,他,开始了。
今天先吃哪里呢?许元林用嘴和舌,从她的脸开始亲吻和吸食。她皱着眉,不好看。让他的心都拧住了,他好心疼。
他轻轻地亲她的眉。
她的眉长得真好看,细细密密地,不描而黛,不修即齐。
好像新月,又似杨柳的青梢,叫她看起来像春天里的嫩芽,生机勃勃。
她的眼睛更是会说话。
醒着的时候,黑色的瞳仁大大的,亮亮的,比那最好的南珠还要圆。
看东西的时候忽闪忽闪地,没有一点戒心,懵懂得似无辜的小鹿。
她的嘴又小又红,不点而朱。肉肉嘟嘟,就一粒小红枣那么点儿大。他稍稍一张嘴,就把它连同旁边的嫩肉吃进去了一大块。
许元林狠狠地一吸,小嘴更红了。上面都是他的津液。他忍不住了,捏住她小小尖尖,带着肉的下巴,叫她张开。可是还是太小了。
他用舌头往里使劲儿钻。只能进去一半。他无法,只好用一只手伸到她下边的小嘴那里,一圈圈地,有节奏地揉搓那突起的肉芽。
终于,蜜水流了出来,她张嘴无声地叫了一下:啊~~
现在,他的舌头得逞了,整个伸了进去,从她甜滋滋的,嫩唧唧的嘴里,吸取她的津液,勾缠她的小舌。
她好像想躲开,皱起了眉。他不理会,一直追着它,又吸又吞,把它用力地拉出她小小的嘴唇。
好淫荡。亮晶晶的汁水,是他们两人一起制造出来的爱液。许元林心里一阵快意。
杨柳依被迫接纳着狼犬的长舌。它怎么这么坏,还要勾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送?它像要吃了她一样。
她又想哭了。她的下身被那狼狗用粗糙的肉垫揉来揉去,又风骚地出了水。呜呜呜~唔~唔~她抽泣起来。
许元林看着她这么快就流了泪,更激起了他残暴的欲望和摧毁她的决心。
他用肉龙在蜜穴外面不停地蠕动,就是不往里去。这种既舒服又不得不忍耐的情绪让他忍得很辛苦,却又想一直延续。
杨柳依哭得更厉害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很快就要高潮。她被这只狼犬弄得越来越敏感了。甚至,她觉得自己不自觉地想要跟着它一起律动。
她的蜜穴一直痒,越来越痒,叫她快一点,让它肏进来。
可是许元林不知道她的想法。现在他又开始咬她的耳垂。她没有打孔,耳垂小巧又
厚实。被他在嘴里反复咀嚼。
他恶劣地用舌头舔她的耳廓。一圈圈地,然后伸到小小的洞口往里舔。没想到,身下的娇躯竟然开始颤动。
原来耳朵是她的另一个敏感点。他记住了。他一边舔,钻,一边欣赏她开开合合的红唇,无声地喊叫:啊~啊~唔~哈~
他两只手也不停,在她身上捏来捏去,抓来抓去,揉来揉去,流连忘返。把她掐出一道道红痕。她真是太娇嫩了。豆腐都比不过她。
杨柳依感觉狼狗今日竟然温情脉脉,不急着肏她了。可是她好空虚呀,想要的不得了。她刚要到达顶峰,这可恶的狼犬却把她拉到地上。
它开始舔她的耳朵。弄得她奇痒无比。全身战栗。它怎么发现的?真讨厌。
它又开始抚摸她,全身上下都揉遍了。就是不吃她已经涨得疼痛的乳瓜。她又急又委屈。
她拼命用自己的花穴小嘴去够那狼犬的巨屌,想要那根棒子快点插进来,然后摩擦她里面的痒痒肉。
许元林本用肉龙一直在磨蹭,他其实忍得很辛苦。汗水都从他背上和起伏的胸肌上渗出来一片细细密密的水珠了。
他终于向小蚌颤颤巍巍的娇躯伸出了魔爪。他双手一把掐住她的蜜瓜根部,肉龙对准那稍微张大了一些的蜜穴口。
然后顺着根部猛地挤撸到桃红色的乳晕处,长枪同时用力肏洞。
三管齐下,只见那一对蜜瓜猛地射出几柱乳汁喷泉,他左吸一口,右吞一下。还有来不及吃掉的汁水,流淌到她雪白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