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过得很慢,也可能是听见了她无声的祈求。
它终于全根没入,然后停下了。
许元林才放开她的唇。
“呜呜呜……你坏死了,你走开,呜呜呜……”
粉嫩无力的小拳打在他胸口,好像在挠痒痒。
许元林忍不住捉住它们,笑着亲她脸:“别哭,你要提前适应。之前爷不是用手指帮你捅过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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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红的像个樱桃,愤恨地控诉:“这能一样吗?它这么硬,这么凉。我疼死了,呜呜呜……”
“你刚刚戴进它,肯定不适应。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些了?很快就会觉得越来越舒服的。”
也许是渐渐适应,也许是它没再继续。她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加上他过于信誓旦旦。
杨柳依眼眶红红,终于不哭。
但仍旧一脸怀疑:“你胡说!为什么要让我插这这个东西啊?!”
只见他凤眼闪烁着幽暗的光,神情隐秘,好似在跟她说什么惊天秘密一样:“真的。以后等你那处能适应我的阳具,我们就可以让它尝试更多有趣又舒爽的姿势了。”
许元林搅吸她桃红的乳粒和乳晕,因为他发现她有快感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
一边用手指揉捻她下身蚌肉的心尖,听她忍不住呻吟,表情开始荡漾,继续诱哄:“你乖乖听爷的话。你看你现在不是不觉难受了吗?是不是甚至动一动下身就很有涨涨的感觉?很快你就知道妙处了。”
他点了点已经平静的她的眉间,表情超凶:“不可以把它掉出来。不然爷晚上回来一定会惩罚你。爷是认真的。”
说完便起来穿上官服,潇潇洒洒当值去了。
只剩杨柳依又羞又气又恼。
她努力忽视那玩意儿在她下身的感觉,睡了一会儿。
等她起身的时候,又不行了。
之前她是躺着的,放松之下也只是后庭内有点充斥臌胀的感觉。
可是她正要坐直的时候,那东西就受到臀部的压力往里顶去。
“啊!”她体内受了惊,忍不住大叫了声。
“夫人,怎么了?可是有何要紧?”秋梨闻声,急急地走进大厅,又不敢进她寝室。
杨柳依又气又羞,脸红似熏。
不能让丫鬟知道她现在正经受着何种“磋磨”。
这个混蛋男人,坏死了,真是个恶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