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依挺着身,梗着脖不吱声也不答他。
刚才他抱她捞入怀坐在腿上,害得她差点儿把那玩意给挤出来。
许元林凑近她的脸,仔细端详:“原来还是在怪爷呢。嗯?”
她瞥他一眼,意味明显:“你知道就好。”
他那个声调一出来,她心里就毛毛的。
但是要挺住,不能就此屈服。
“真这么难受吗?都一下午了,还不曾觉得好些?”
她咬牙切齿,终于赏脸“怒骂”:“你就是明知故问。”
了不得了,竟敢直呼爷为“你”。
许元林发现她是真的生气了,气到完全不顾尊卑了。
他认为得先哄哄她,息事宁人:“都是爷的错。你想要爷怎么补偿你?”
杨柳依等的就是这句话。
“爷以后要让依依做什么事,能不能先说来听听?不管我同不同意。”
他竟然还要思考。
她的柳眉倒竖起来。
许元林真不想答应她。他还有好多事要强迫她做呢。
可是她现在好生气。
“爷尽量。爷保证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成吗?”
反正答应了也可以反悔的嘛。他邪恶的想。
“你看,今天爷把那物什放到你里面,也只是一开始不舒服。现在应该得了些趣吧。”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唇舌挑逗她敏感的耳垂和耳廓。
她忍不住发出小小声的猫吟。
许元林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勾起。
为了证明自己的结论没错,还把手顺着裙裾伸进了她的腿间。
摸到的不是光滑的雪地,却是一层厚厚的布料。
这是何物?月事带?
他刚想要掀开她的裙子,被她一把拉住手。
“不许看!”她满脸通红,羞恼无比。
他见好就收。反正一会有的是机会看得更清楚。
至少现在她愿意搭腔了。
他揉了揉她的乳瓜,又硬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