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光线后,周凌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这像是个空旷的客厅,足有一百多平米,却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
屋里除了刚才那两个妇女和江雪,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正盯着电视抠脚的农村老汉。
这老汉长得极其猥琐,花白稀疏的头发像枯草一样贴在头皮上,鹰钩鼻下是一张干裂发紫的厚嘴唇,一口烟熏的大黄牙随着狞笑露了出来。
最让人恶心的是那双倒三角眼,此刻正色眯眯地在周凌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透过警服把她扒光。
“马叔,今晚我们俩住这,让婶给弄两个房间。”江雪对老头说道。
“这妮子和你一样,可是货真价实的条子!这风险太大了!”
被称为马叔的老头指着周凌,虽然嘴上说着风险,但那双贼眼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周凌挺翘的酥胸。
“就是因为风险大才来找您啊。道上谁不知道马叔这儿最安全?”江雪熟练地恭维着。
“嘿嘿!那是!”马老头被捧得飘飘然,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矮胖妇女把周凌往地上一扔,没好气地插嘴:“有空房子!赶紧滚去睡!”
“去去去!傻老婆子懂个屁!”马老头一把推开老婆,转头对那个运动服少妇吩咐道,“二丫,把这个女警官带到地下室去!”
江雪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周凌,有些犹豫:“叔……要不,让她和我一起睡吧……”
“啥话!”马老头怪眼一翻,露出一股凶残的匪气,“老子这儿的规矩那是雁过拔毛!这么好的极品货色到了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今晚也得给老子脱层皮!”
“可是……她是给龙哥留的雏儿……”江雪还是有些忌惮。
“嗯……”听到龙哥的名字,马老头迟疑了一下,“那你打个电话问问。”
江雪赶紧拿出手机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周凌和这几个恶魔。
马老头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周凌面前,那股令人作呕的旱烟味扑面而来。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老头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想要摸周凌的脸。
周凌厌恶地别过头,强忍着泪水,厉声喝道:“别碰我!你们到底是谁?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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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可以叫我马叔,以前来这儿的姑娘们最后都叫得可亲热了,特别是被老子肏爽了的时候。”
老头恬不知耻地笑着,把那张臭嘴凑到周凌耳边,“一会儿你也得叫,还得求着老子肏你!”
“呸!你做梦!你会被枪毙的!”周凌狠狠啐了一口。
“枪毙?哈哈哈哈!”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两个月前有个空姐也是这么骂我的,骂了俩小时,结果后来被我干了四个小时,最后抱着我的腿求我别拔出来!你也想试试?”
这时,江雪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样?”马老头眯起眼睛。
江雪避开周凌的目光,低声道:“龙哥说……不要弄伤脸,不要走屁眼,其他的……随你玩。”
“哈哈哈哈!好!今晚你是我的了!”
马老头兴奋地拍手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如同厉鬼。
周凌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雪:“江雪!为什么?!你是警察啊!”
江雪转过身,不敢看她那双绝望愤怒的眼睛:
“别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漂亮,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在这个世道,没有靠山的美丽就是原罪。”
说完,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