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征服。
“饶命!……求求爸爸……饶了女儿吧……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说!说你是妓女!说你是警花婊子!不说老子就肏死你!”
马老头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发起了最后的死亡冲刺。
“啪啪啪啪啪!”
在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绝色女警花终于在欲望的深渊中彻底坠落。
“我不……是……我是……我是妓女!我是专门给男人肏的警花婊子……啊!啊——!”
这一声无比羞耻的宣言,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快乐阀门。
那种无法言喻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连续的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
高潮中的周凌,大屁股剧烈地颤栗着,纤细的腰肢死命地扭动旋转,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反复挤压、揉搓着强奸犯的肉棒。
子宫口更是猛烈张开,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无耻地浇灌着对方整个棒身。
“操!爽死了!射给你这个小婊子!接着吧!用你那淫乱的子宫……接住老子的种!”
马老头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浑身哆嗦,那张黝黑丑陋的老脸不停抽搐扭曲,鸡爪般的手指深深陷入周凌雪白的臀肉中,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把那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绝色佳人的子宫口。
“噗!噗!噗!”
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腥臭的黄白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女警花那从未被男性玷污过的神圣子宫壁上。
那是罪恶的种子,深深植入了正义的土壤。
随着周凌一声长长的哀鸣,在这一刻,这位超级美女警花的肉体和灵魂,都被烙上了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直到将近一分钟后,马老头才在女警花那纯洁的阴道里挤干净最后一滴精液。
他喘着粗气,像条死狗一样抱着美人酥软的裸体,颓然倒在地上。
……
午夜,万籁俱寂。
江雪睡眼朦胧地起床上厕所,路过地下室的铁门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淫靡声响透过厚重的铁门传了出来。
江雪心里一惊,睡意全无。
她迟疑了片刻,红着脸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瞬间,那声音变得清晰无比。那是只有在最疯狂的色情片里才能听到的、最原始的交媾声。
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女人娇媚入骨的浪叫和求饶声此起彼伏,还有那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甚至还有老旧家具不堪重负发出的“咯吱”声……这一切组成了一曲地狱般的淫乱乐章。
“一直弄到现在?!这老东西也太过分了……”
江雪皱着眉自言自语,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拧开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