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用再等了。你们俩下去,再陪她‘好好玩玩’。既然她那么喜欢装清高,那就把她的警服彻底撕碎。给你们两天时间,把她调教熟了,过两天直接送去‘皇家花园’会所,让她正式挂牌接客!”
“得令!谢龙哥赏!”
毛彪早已按捺不住,狞笑着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极其恐怖的避孕套——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软胶做的狼牙倒刺,每一根都有米粒大小。
“嘿嘿,老马,走!让这小警花尝尝彪爷的‘狼牙棒’!”
……
地下室里,周凌刚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就被两个男人按在了那张充满腥臭味的旧沙发上。
“哟,醒了?大警官?”
毛彪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横肉和刀疤,手里慢条斯理地戴着那个布满颗粒的狼牙套,那狰狞的形状看得周凌头皮发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滚开……”
周凌虚弱地挣扎着,但在两个壮汉面前,她的力量就像婴儿一样微不足道。
“干什么?龙哥说了,你是天生的婊子命,得赶紧入职培训啊!”
马老头一屁股坐在周凌头侧,二话不说,把那根刚刚硬起来的丑陋肉棒直接塞进了周凌嘴里。
“唔唔!!”
“给老子含着!把舌头伸出来伺候!”马老头按着她的脑袋,在那张樱桃小口里肆意抽插。
而下半身,毛彪已经分开她的大腿,将那个套着狼牙套的粗大阳具,对准了那口红肿不堪的蜜穴。
“小骚逼,看清楚了,这叫‘狼牙棒’!专治各种不服!我看你这层嫩肉能不能经得住老子的摩擦!”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毛彪腰部一沉,带着倒刺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那条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甬道。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那些细小的颗粒在进入的瞬间,就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娇嫩的阴道内壁。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要刮下一层肉来。
“痛……好痛……要烂了……里面要烂了……求求你……拔出去……”
周凌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这种痛楚远比昨晚的破处更加恐怖,那是对黏膜组织的直接摧残。
“拔出去?嘿嘿,这才刚进去个头呢!”
毛彪狞笑着,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滋滋……滋滋……”
带有颗粒的套子疯狂摩擦着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中,竟然还夹杂着一种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变态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