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一旦发酵,必然会让那位大夏皇帝对夏君豪信任不再。
而老梁清楚,夏君豪能够拥有今日这种地位,依靠的,正是夏长河的信任。
一旦夏君豪失去这些,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就如空中阁楼,水中月般转瞬破碎。
“急有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到底是何人下手。”
夏君豪摇头,轻描淡写说着。
“唉,这种事情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那人能够如此轻易知晓四皇子落脚处,动手还极其迅速,想来必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老梁摇头,很是焦急。
“你们两个,过来。”
夏君豪指着站在一侧的两个仵作喊道。
“不知郡公有何吩咐。”
两位仵作互相对视,走到夏君豪身前跪下问。
“从那人身上,你们看出了什么。”
夏君豪不疾不徐问。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仵作只是追查死因的人员,鲜少有人在意尸体上残留的痕迹。
殊不知,死人也是会说话的。
“看不出,那位死法并不蹊跷,一刀刺穿胸膛,一刀毙命。”
其中一位仵作答道。
“那便是身怀武艺之人。”
夏君豪点头补充道。
“衣物可有其他痕迹,身上还有没有更多伤口。”
“诸如抓伤挠伤,亦或。。。。。。。。。”
夏君豪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不停追问。
仵作一一作答,夏君豪的神色愈发明亮,他或许已经抓住一丝虚无缥缈的线索。
“你们先下去,记住今夜之事不准对任何人说。便是县令一样如此。”
夏君豪得到关键讯息,驱散两位仵作。
两位仵作点点头,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他们清楚,这里面躺着的那位必然不是什么小人物。
“大人,您说,这会不会是太子动的手?”
老梁在此刻适时开口问。
“不要提太子,暗示也不行。”
夏君豪摇头,打断老梁的猜测。
“为何,眼下要说京城中何人对殿下杀意最重,必然是太子殿下。”
“四皇子与太子亦是政敌,为了给您泼脏水,借机杀死一个皇子,倒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