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她的声音发紧,眼神有一瞬间的慌,而人已经先动了,没有任何的犹豫或迟疑,上前两步,手伸向他的腰带。
燕彻下意识想挡。
没挡住。
她的动作快且利落,腰带松开,衣袍掀起。
暮春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他小腹以下、腰侧以上的部分暴露无遗。
伤口的血正往外渗,位置低得过了分,低到再往下半寸就是另一件要没命的大事了。
“你——”
“我帮你吸毒。”她打断他。语气里有一丝慌乱,但手上的动作稳得很。
燕彻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低下头,唇贴上他小腹的皮肤。
一切发生的那样快。
那一瞬间,燕彻整个人僵住了。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覆上来,像一朵花落在雪地上,烫得人发慌。
她的唇贴着他的伤口,大力的吮吸。
疼,但疼里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伤口蔓延开去,沿着小腹往下,往下,往更深的地方钻。
他低头看她。
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蹭着他腰侧。
导航地址www。
不止腰侧,还有几缕垂得更低,随着她吮吸的动作轻轻扫过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像羽毛拂过。
他想忽略那种痒,但它偏偏往最要命的地方去。
燕彻的呼吸乱了。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落在她头上。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微微带了些力道。
不是抚摸,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把她按住的冲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头顶,指尖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也只有一瞬。然后继续吮吸,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松手。
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
他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唇贴得更紧——或者,让他感觉她贴得他——他,分不清了。
“舍不得我死?”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抬头,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不能死在这里。”
“救了我可别后悔。”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惯常的讥讽,“不过是大燕铁骑晚几日到而已。”
她没回话。
唇再次贴上伤口,吮吸,钝痛从伤口蔓延开来,但痛意已经被另一种感觉盖过了——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手按在他腰侧的温度。
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她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像火烧,又像水淹,酥麻般的感觉如被啃食般的往里面钻,一点点的侵蚀着他。